“还一直没动，”魏小鹿说，“正好今天一块放了吧。”

沈思衍低拨了两，笑起来：“太多了，怕是放不完。”

“那就使劲放，”魏小鹿叉腰，“边放边拍照，拍个几百张。”

“没打扮呢。”沈思衍声音很轻盈。

魏小鹿踮起脚，在她脸上亲了：“没打扮也是大女。”

还没正月十五，夜晚十多，人民广场还是灯火通明，没法放烟，溜了两圈，她们回到小区，把燃放地址选在了公寓楼。

后来汤晓纷还放了很多其他类的烟，魏小鹿玩起来逐渐上，每烟一亮，就上摆造型要沈思衍给她拍照。

到沈思衍的时候，她也没注意模式，还以为是实况图，拍了一堆开相册一看，居然都是死图，不动的。

魏小鹿着手机屏幕，一页一页，全都是定格不动的笑脸。

但分外神奇的是，她并没有以前那微恐的觉了，甚至觉得……她和沈思衍，都笑得好自然，好好看。

“宝贝，”沈思衍突然搂住她的腰，“来张合影。”

魏小鹿笑了笑：“要你亲我的。”

沈思衍侧过去，轻吻她的脸颊。

这个场面被魏小鹿准捕捉，快门，记了此刻圆满而温馨的恋。

烟放完，沈思衍牵起她的手，踩着满地彩的纸屑往回走。

四周突然安静来，烟的生命转即逝，燃烧过后，就只剩她们窸窣的脚步声。

魏小鹿没有好好走路，她意识掏手机，翻开相册。

有这些瞬间，她也算是没有虚度这一天。

但是……

和沈思衍一起回家拿了工，把楼清扫净后，站在与刚才烈快截然相反的夜里，魏小鹿静默地发现，周围没有了向外的火，而她，好像也没有了向外散发的活力。

才多久。

找工作也才不过半年，职柯荣也才不过一个月。

怎么就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她现在可以平静地接受死寂的照片，能习惯重复又索然无味的工作，也会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在步广罗大众的生轨迹，无可挽回地向一个疲惫的、对一切都失去的大人。

不过还好她有在谈恋。

收拾完残局回到家，沈思衍揽着她，两人在床上用平板看照片时，魏小鹿又觉得沈思衍在把一些很有力量的东西，一捧一捧地送她心里。

照片不再只是照片，图片虽然不会动，但魏小鹿看到它，就可以延伸来很多会动的。

而一旦照片化为她们相的凭证，就仿佛有了意义一般，衬得生活的枯燥变得那么渺不可提。

“好想把这张照片印来，”魏小鹿目光久久地停在她们的合影上，“摆在桌上，上班时一抬就能看到。”

“你刚上班，同事们应该还不知我们的事吧？”沈思衍问。

魏小鹿就自个儿待在仓库，唯一能见面的同事还是组，就脱而了句：“哪有什么同事。”

沈思衍愣了一。

“没有同事？”她微微皱眉，“之前你带去和同事们分的零呢？”

不好意思……都叫她自己独吞了。

由于不想让沈思衍知自己的落魄境地，魏小鹿啊了一声，坐起来支吾着说：“零当然是都分了，我的意思，我是说，我办公室里没有别人，就我一个，所以桌上摆咱俩得照片也没事。”

沈思衍追问：“你现在就有独立办公室？”

以沈思衍的追查能力，很快就能从她嘴里扒实来，魏小鹿当然不能明说独立办公室就是仓库的堆垃圾的角落改造的，就谎称：“新开的公司，空地方多嘛。”

然而沈思衍还要亲目睹：“回拍个照片给我看看。”

“哦哦好的，”魏小鹿磨磨蹭蹭地床，“不早了，我回屋睡觉了。”

沈思衍把平板放在床柜上，垂眸，没再看她，声音轻轻地挽留：“直接在这睡吧。”

“不不不，我回去，我还是回去吧。”魏小鹿连忙摆手。

她明知自己上并没有橡胶手的味，不用担心沈思衍能闻来，但她又总觉得自己好不坦诚，害怕睡着了说梦话说漏嘴。

沈思衍吐了气，似是叹息，又不太像。

“好吧，”她走近两步，低送临睡前安抚的吻，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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