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来了谢谢……”

沈思衍笑了一声。电视里的人也在笑。

如果没有那通电话，魏小鹿应该会一直靠着沈思衍，看到综艺结束。

之前刷视频看别人拿到offer就如猿猴世般发泼打，还觉得夸张，这会儿她自己都克制不住地浑颤抖，才相信人在激动时是真的会发狂。

“宝贝，”她伸过手来，在魏小鹿的额了一，“我有私心，人主义可不是我这么用的。”

她手也不再抖了，呼变成死一样不再动了，整个人好像被一力往拽，坠到很低很低的地方。

魏小鹿突然沉了去。

“这是公司的最后决议，不可更改，确实是因为咱们岗位都饱和了，实在没有hc，真的抱歉哈，不过你有这一段实习对你以后找工作帮助也很大，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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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沈思衍又打开了电视，玩游戏的嘉宾吵吵闹闹。

她话还没说完，对面又叹了气：“很抱歉地通知你，没有通过这次转正，谢你对本公司的支持，期待你找到更合适的工作。”

在沈思衍用言语、神态和动作编织的温柔陷阱里，她那些自以为成功的躲避，说穿了，也就不过如此。

“啊哈哈是吗……”魏小鹿虎地说着，睛盯向电视，试图重新让综艺节目占领地。

“没有影响，再说了，”沈思衍吃着果，边看电视，边糊地说，“妹妹刚才不都解释了，我们可不是那关系。”

“不用，”沈思衍把薯片递给她，“今天没什么不能说的。”

已经相默契来了，她甚至可以猜到沈思衍接来要说什么，于是未雨绸缪，先一步给定义：“也是，我都解释清楚了，我们可不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就是纯粹于人主义关怀的收留关系。”

魏小鹿如释重负，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等来了。

对，”她突然想起来，转问沈思衍，“要不要警告他一？他别又大嘴，添油加醋的，把今天的事给说去了。”

也许，自己并不是真的想逃。

所以在沈思衍把手搭在她上，轻轻地揽她怀里的时候，魏小鹿没有抵抗，顺着动作，把靠在了沈思衍的肩膀上。

魏小鹿绝望地承认了，她跟沈思衍就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沈思衍是玩氛围的，她玩不过。

从看到电话那一刻，魏小鹿就已经控制不住激动的心了，掌心甚至了汗。

之前她问转正结果什么时候能，给的回答就是这周，静候佳音即可。

“啊，邱，”魏小鹿都不知自己声音从哪里来的，只听到自己说，“我没通过吗？”

【魏小鹿：妹，你收到转正通知了吗？】

“喂，邱，”她屏住呼，“什么事呀？”

“我住这儿呢，”魏小鹿还是担心，“要是让其他人知，会不会对你不太好？”

沈思衍完她额的手没有收回，从她绕过去，落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不是有一个转正名额吗？

魏小鹿觉大脑被成真空了，张张嘴，嗓都在发痛。

躲也只不过是在躲开暴真的可能，避也只不过是在避开发生变化的危险。但至少在此刻，这个被节目闹声笼罩着，灯光氤氲的角落里，她清楚地意识到。

“啊。”魏小鹿差没拿稳把薯片给撒了。

电话挂断，她找另一个实习生的微信，呆呆地看了两秒，泪就溢满了眶。

她薯片吃完都没舍得起再拿别的零，但是看到来电人，噌一就从沙发上弹开了。

她好想问问到底为什么，可是整个人僵了似的，发不声音，只能蹦几个单薄的字，像个绪稳定的成年人，告诉邱：“好的，谢谢邱，我知了。”

“那个，人力打来的，我接个电话。”魏小鹿看着手机，一气，接听了电话。

她们本来就挨着坐，虽然本没有碰到彼此，但奈何沈思衍气场太了，散发的香气源源不断地冲击着魏小鹿的神经，她现在就总有一被包在怀里的觉。

但很遗憾，她发现那些游戏一也不搞笑了，她也没法被引，似乎真的已经成了完全的背景音。

如果再往后躺一……

“小鹿啊，”电话那边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那个就是跟你说一声，咱们转正结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