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雁愣了一，顺着这个思路想了去。

她的确因为通讯被监控的事觉了些微的冒犯，但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比起这程度的不快，还是不解和担忧更多一些。

这大约是因为她本就不怎么用通讯，除了必要的联络也很少跟无关人员，通讯里除了秦芝玉这个脏东西迄今为止还保持着密切联系外，原其他品行不端的狐朋狗友早都被她拉了同一个群组，一齐设置了消息免打扰，通讯比开了青少年模式还要净，没什么不能给人看的。

既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仅剩的被冒犯的觉，或许是来自于边界被打破的愠怒?

可这个人是容姝啊。

是她的结婚对象，是不采用了什么相方式都会共度一生的人，是她的oga。

虞千雁也早就习惯了和容姝的亲近，坦白的说，她除了来历相关的东西，没什么不能跟容姝分享的，也没什么边界、私人空间可言。

她的世界早在容姝搬虞家开始就已经全盘向容姝敞开，不仅随意容姝在她的世界，甚至愿意邀请她在此住定居。

于是，虞千雁对容姝轻轻摇，不生气，就是不太能理解。

容姝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展颜，反而连刚才还微微提起的嘴角都沉了去，掀了掀，目光刀锋一般冷厉，语带讥讽：是吗?那不知你不理解什么呢?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是个心理暗卑鄙的小人，明明怀疑得要命却还不敢光明正大地查看，只能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手脚吗?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虞千雁脸上的纠结消失了，眉渐渐皱起，认认真真地审视起容姝来，像是第一次认识容姝一样，不放过脸上任何一丝表变幻。

容姝侧过，脸冷淡，态度回避。

但虞千雁哪会依着她，走过去蹲到容姝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之后轻柔却定地将扭过来，迫容姝和她对视，然后便被容姝神中压抑不住的疯狂和黑暗彻底心惊。

她知容姝因为从小的成环境很没有安全，格颇为偏激，恨都很容易走极端，这也是她总是不自禁对容姝加以照顾的原因。

理说这应当只是容姝埋在心里尚未被激发的一倾向。

在容姝这个年纪，又是刚结婚，不算自夸地说一句，虞千雁自认为自己得还行，不算太差，虞绮山也从来没有苛责过她，容姝应当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该整日都快快乐乐、充满希望的才对。

就算学业压力再大，容姝再要，被祝岚君的对照压得再怎么不过气，心理状态也绝不会差成这样，千疮百孔的，似乎补都补不回来。

现在的容姝哪里还是只有疯狂的倾向，本就是个24k纯疯批。

这不对劲。

容姝抗拒地挣开她的手，但没关系，虞千雁已经看清了她的神，也就不再迫她与自己对视，只是捧住脸的手仍旧松松贴在脸颊上。

她现在反倒有些庆幸容姝今天发疯闹这么一场了。

容姝一直伪装正常的模样，恐怕心里压抑的负面绪早已经到了，借着这次发。期让理智短暂失控，能把绪发来反倒成了件好事。

至于容姝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虞千雁当然是很怀疑，可这会儿怀疑并不是最要的事儿。

她松开捧住脸的手，跪坐到容姝侧。

容姝疑惑地看她一，不待继续拿话刺她，就被虞千雁搂怀里，整个上半都陷了这个突兀的拥抱中。

容姝一愣，正想挣扎，忽然发现此时自己脸贴着虞千雁的位置十分微妙，顿时改了主意，张就冲着死死咬了去。

虞千雁没声，更没躲，只在容姝看不见的地方咬了牙关忍着。

被咬的人反应平淡，咬人的便意兴阑珊地松了。

痛快了吗?虞千雁问容姝。

容姝没说话，却放了些，没再挣扎。过了一会儿，又自己在虞千雁怀里寻找起更为舒服的姿势来，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攀上了虞千雁的肩膀半搂着。

虞千雁摸摸容姝茸茸的发，心底的怜惜几乎要凝成一片不可测的汪洋，一无所觉地任由中充斥着能叫人溺毙的温柔。

容姝不经意间同她对视，视线登时像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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