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短暂回神，姜清“嗯”了一声，转看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轻轻勾：“你问吧。”

“你和顾以凝，是不是本不是朋友，也不是闺，而是恋人？”

总算说了，林谈月舒一气，“之前那次活动的时候，我看到你们坐在一起了……而且后来，我总觉得你们上的味很像，那次见来接你的人是她，我就更确定了。”

“你的觉没错。”姜清微笑着看林谈月，“我们是侣，是女同恋。”

“我知你是。”林谈月脱而，“你确定她是吗？”

这问题实在太奇怪了，姜清一没答上来，只是疑惑地看着林谈月，随后轻轻笑了：“她可能看起来不太像，但和女人谈恋，不就是女同恋吗？”

顾以凝确实看起来不太像。

在女同这个领域里，曾是最符合女同恋刻板印象的人，姜清其次，初看不会往女同上去想，但得知她是女同恋，旁人也不会太惊讶。

林谈月微微皱着眉：“她们那有钱人家养的大小，搞女人来消遣也不是新鲜事。”

姜清听得笑了起来：“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七八糟的。”

后知后觉对林谈月有些生气，脸上挂着的笑也淡了去。

“姜清，我上个星期和前男友分手，是因为我偷看了他的手机。”林谈月抓着椅的扶手，神有些为难，“我发现他在跟很多个女生聊，其中一个备注名字，就叫顾以凝。”

她咬了咬，“顾以凝的微信像，是不是一张有暗的背景图，蓝的。”

“他和顾以凝没有什么过分的和话语，也是断断续续的，很少。只是，聊天记录是三个月前开始的，也就是说，那场车祸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加上联系方式了。”

“而且在聊天记录里，曾丰提起过你，你猜顾以凝是怎么回答的？”

姜清没什么表，看起来也不太像生气，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她说，我是她的朋友。”

林谈月郑重其事地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顾氏集团和浩丰公司有生意来往，加上联系方式便于沟通，而且你不是也说了，他们的也很少，难就因为这样，断定她要勾引你的前男友？”

“重不是在这儿。”林谈月忽然站起来，“我跟那个人已经分手了，我也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姜清，顾以凝说你是她的朋友，你难不会生气吗？你们明明是侣。”

姜清笑了笑：“她还没和家里人柜，至于生意伙伴，就更没必要了，说是朋友很正常。”

“就算她一辈和你躲躲藏藏的你也愿意？”林谈月第一次觉，大学霸姜清也有恋脑的时候，“如果她要和别人联姻结婚呢？”

姜清眯了眯睛：“她不会。”

“姜清，我不是故意跟你吵架的。”察觉她绪有了变化，林谈月声音了来，又想起好几个月两人之间的冷战，不由得委屈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受伤害。”

余光瞥见有辆公车过来了，林谈月转一看，正是回学校的那辆。

她回朝姜清喊了一声：“姜清，反正……你凡事多留个心，别把整个人整颗心代去就行。”

说完急匆匆上了公车。

姜清倒是没因为这番话开始郁闷，只是有些怅然地想着，晚了，她已经把整颗心整个人都代去了。

留再多心也没用。

姜清仰着，风从脖颈过。

天空雾蒙蒙的，和安和市区的夜空一样，怎样都见不到星空。

新学期翻着页往走，那天和林谈月的谈话很快被姜清抛之脑后。

课程表可见一天天满了起来，姜清看着手机排课上周四那天的早八晚十发愁，嘴不自觉抿成了一条僵的线，嘴角向耷拉着。

肩膀一侧忽然加重，温的气息伏在耳畔：“怎么了？”

视线顺着往，顾以凝看到了她绿绿的课表，“好多课啊，这也太离谱了，你们学校教务怎么排的？”

姜清往后翻了翻：“就那三周的课多，之后就慢慢少了，我烦得是早起和晚上上课。”她叹了一声，“尤其是晚上上课，给我一中上晚自习的觉。”

好痛苦。

“而且，”顾以凝瞥了一角落的监控，以一极快的速度在姜清脸上亲了一，“这样我们晚上就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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