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忘记味了。”

手指缓慢而恶劣地压去，顾以凝察觉她的在颤抖，被她避无可避、只能往后躲的压着，顾以凝微微动了，一阵酥麻浅浅扫过。

环着姜清的手用力勒了勒，顾以凝搭在姜清肩膀上，沉沉地了一气，抬手从敞开的领顺去，毫无预兆地开始。

“嗯……”

另一只手握着姜清的手腕，勺在糕表面挖一层油，迎着昏暗的光送到姜清边。

姜清被反应得分心，好半晌才注意到放在边的糕。

恰逢啜泣的颤音从嘴里漏来，她张着嘴平复呼，猝不及防又被惩罚一。

顾以凝勾着前人柔的，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止，另一只手握着勺往那张红艳艳的上戳了一，雪白的糕顿时沾在了柔的嘴上。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顾以凝柔声问。

空气贴着而过，那件薄薄的睡裙歪歪扭扭地挂在上，顾以凝的指尖轻轻划过某地方。

姜清咬着，随后颤颤巍巍直起腰，张嘴去够那勺油。

勺无声无息地往上扬了一，的碰觉格外明显，不合时宜地分着姜清的神，她误以为自己骨又了几分，这才够不到那油。

于是扬了扬，张嘴，从中央探，的气息落空气里。

她倚着后人的，垫着脚往上，才碰到那甜腻的味，勺就在视野里快速移动到更远的地方。

姜清不解，回看向顾以凝，表有些茫然。

后的人低着，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黄光线照着的那一片莹白上，手上一用劲，那片莹白便和海浪似的在顾以凝掌心微微波动。

察觉她的视线，顾以凝抬起朝她轻笑：“不好意思，忘了你不喜吃油了。”

话是这么说，表却也没半不好意思。

她往前凑了凑，的气息姜清的腔里。再分开时，两人皆是气吁吁，上沾染了漂亮的。

指和拇指揪住那颗柔的东西，顾以凝放在手心挲了一，接着听见姜清刻意压抑的“唔”。

姜清大半个都转了过来，抬手搂着顾以凝脖，低着气，耳朵红得不像样。

比起油，姜清更喜吃糕胚，顾以凝则完全相反，她更喜吃油。

那勺实在碍事，顾以凝便直接用手在糕上抹了一层油，随后低声“嘘”了一声，抬手涂抹在接油的圆容上。

姜清一惊：“顾以凝……你……唔！”

糕在冰箱里放了一天，很凉。

顾以凝埋着吃油，掐着姜清的腰往上抬了抬，“放心，会吃完的，不浪费。”

她认真地舐上面的油，怀里的人倒是抖得厉害，连呼都发着颤。顾以凝抬手拍了拍，客厅里响起几声不小的“啪啪”声，她笑了一声：“好吃的。”

指尖在上面刮了一油，她仰起，把手指挤姜清微张的里，“是不是好吃的？”

姜清垂眸，并不平稳的气息声里，她了嘴。

姜清上沾了些油，甜腻的味引着顾以凝往前凑去。

压上那张，把上面的油尽数吞腹中。

顾以凝在她脸上亲了亲，又退开了些，看着她动恍惚的表，浅灰的瞳孔里了，格外引人怜。

撤支在姜清间的膝盖，顾以凝揽腰把人抱起来。

带了笑意的声音钻姜清耳中：“去吧，不然明早起来还得拖地。”

姜清很合，顾以凝抱的动作并不吃力。

把人放在床上，趁那人还在缓冲发愣，顾以凝快速把人剥了个一二净。

两人第一次这样完完全全地坦诚相对，姜清还有些不适应，落在顾以凝上的视线不自觉移开。

顾以凝掐着她的脸转回来：“清清，你要看着我。”

的人顺着她的话抬眸，视线落在顾以凝的上、脸上。

静静地看着顾以凝。

顾以凝俯在她额上亲了一，肌肤碰姜清。

她抬起问姜清，漆黑的眸中溢柔的神：“清清，我漂亮吗？”

自然是漂亮的。

姜清望着她：“漂亮。”

顾以凝扣着她的一只手，漂亮的睛微微眯起来，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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