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笑了，再一抬，迎上顾以凝回的目光。

光洒在女人白皙的脸上，勾勒一层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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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退房，拖着行李箱去吃午饭，吃完后打车打古镇火车站——古镇里一如既往地堵车，两人在司机对加车的骂骂咧咧声中到达火车站，已是午两半。

火车是三半的，其实来得还是有些早了。

古镇的火车站很小，安检只有一个，过了安检，顺着稍宽的台阶往二楼走，就是火车站的候车厅了。

离检票时间还有久，顾以凝拉着姜清找空位坐。

姜清还没坐稳，腰上便爬上了一双手，顾以凝闭着靠在她的怀里，嘴里喃喃到：“起早了有困，睡会儿。”

温从上传来，姜清原本有些车，被她困意一传染，又更想睡了。

于是抬手把行李箱拉膝盖中间，低抵着顾以凝的后脑勺，轻轻闭上睛。

火车站终究是吵的，姜清没睡着，但闭着睛，脑和睛都得到了放松。

一转到了检票时间，两人跟着人群过了闸机，又拖着行李箱爬上了一个台阶，一个地，穿过地拐上楼梯，总算能看见碧蓝的天空了。

随着一声声哨响和“大人牵好小孩，往里走！离黄线远一！往里一！”的怒吼声里，火车缓缓站。

或许是好久没坐火车，顾以凝总觉得坐火车难受，座椅不能调，位置有挤，车厢很吵闹，小孩到跑，好在她和一个中年女人换了位置，并赠送对方一袋零，顺利把位置换到了姜清边。

姜清胳膊肘放在桌上，托腮看向窗外天空失神，对旁的动静一无所知。

直到一呼落在颈，姜清往窗边缩了，猛地回看，随后眨了眨，“你……”

顾以凝牵起她的手把玩，“坐在那边太难受了，我和那个阿姨换了个位置。”

顾以凝的手时时刻刻都是乎乎的，正如姜清的手，时时刻刻都是冰凉的。

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后，终于转到了铁。

顾以凝依旧是换位置换到了姜清边。

姜清看她抱着的零又少了许多，笑她：“就一个小时的铁，反正你也是睡觉，你在那边也是睡觉，你在我边也是睡觉，有什么不同？”

顾以凝十指握，扣着姜清的手，“你在边，就是不一样。”

或许是在火车上睡饱了，顾以凝在铁上倒是没睡觉，只是看着姜清的侧脸许久，酸溜溜地问了一句：“窗外的景这么好看吗？你都不看我一。”

姜清应声回，抬起另外一只手给顾以凝睛前的碎发挑开，她仰看了看车厢前面电屏动的字幕：前方到站，淮溪。

姜清说：“这里是淮溪，有个风景区，空气质量很好，氧度位居全国前列。只不过规模不大，知的人也少，老师上课和我们说过，这附近有个古城遗址，还有个很有名的博馆。”

“我之前一直很想来，室友也提过国庆要不要约来这里看看。”姜清似在回想，“但后来大家都有事，也就作罢。”

“淮溪啊……”顾以凝往外面看了看，除了茂密的树林，碧蓝的天空，偶尔现的盘山公路，也看不什么特别，“我好像有印象。”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皱着眉想了半天，“博馆你可以去，风景区你别去了。”

“为什么？”

“我记起来了，淮溪的风景区曾举办过一个全国的骑行活动，一战成名。”顾以凝上大学的时候参加过骑行社，跟着玩了一段时间，“我们也跟着来过这里，但没骑行成功。似乎是淮溪前几天了场雨，骑行当天景区发生了山坡。”

当时没有人伤亡，却也把几个大学生吓得够呛。

“大二的时候。”过去了十几年，顾以凝却依旧记得很清楚，因为山坡那天是顾以凝的生日，她死里逃生，被困在景区酒店一夜，第二天坐着铁跑回姜清边，颤颤巍巍地在生日糕上上了带有数字“19”的蜡烛。

时间有些久了，姜清不记得了。

只是听顾以凝这么说，又察觉她握的双手，认真地了，“好，我不会去景区的，你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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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a市。

顾以凝挽着人站，抬瞥见路边的一辆黑车，黑西装的司机车，快步走了过来。

把行李给司机，顾以凝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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