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看了一桌上的书，偏把电脑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来，却不着急打开，只是托着腮，媚如丝地看着面前的女孩：“顾同学在这里嘛呢？等姜清课？”

不学了，这东西谁学谁学！

偏偏曾是个不懂得读气氛的人，“咦？顾同学？”

偶然见过几次，顾以凝对这个黄女生的印象并不好：朝三暮四的小黄，蠢蠢动地想拐她的姜清。

顾以凝装作没认来，继续低看手机。

只是事已至此，顾以凝不得不放笔，抬对着曾：“不行。”

也不知姜清看见那张画没有。

这东西到底谁会学得明白。

顾以凝眯着，神忽地平静来。半晌，又又翘的睫拖着往上，一双漆黑的眸，“你在追求她？”

曾嘟了嘟嘴，指压在红的上，“我是她的朋友，还有就是，我正打算追求她。”

女孩脸上挂着夸张的惊讶，甚至抬手轻轻捂住嘴，“你不记得我了呀，我们上次见过面的！”

顾以凝继而想到姜清重生后选择了一个文科专业，顾以凝之前还有过一小疑惑，现在是一疑惑也没有了。

但这些在她们里不算什么，到时会说“”，会“”，等到边现一个男人，会毫不犹豫抛作为“男友代餐”的女孩，奔向属于她们的婚姻殿堂。

这在源关系里几乎称得上“渣”的行为，上了一个“友”的壳，最终却诡异地归结为一个甚至都算不上贬义的词，“不懂分寸的直女”。

她在心里叹了好几气，教材翻了一页又一页，随后笔往桌上一砸，引得隔桌的同学往这边看了一。

托着腮想了一会儿，视野里忽然闯一个影，随后有人叫她：“同学，这里有人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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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式见面也就上次社团周年庆结束后，在学校里遇到过。

“呵。”顾以凝忽然被那句“你又不是她的谁”刺激到，脸渐渐冷了来，“那你又是她的谁呢？”

尽姜清一直不肯承认，锐的她还是察觉了顾以凝就是姜清那个“直女前闺”——一个一见面就对她有敌意、对着自己“前闺”有占有的直女。

她眨了眨，颇为无辜，“要不我们一会儿一起吧，顾同学。”

摇到一半顿住了，顾以凝眨了眨，看着黄发女生朝她轻笑，随即在对面坐。

她对顾以凝的印象实在不算好。

这东西简直不是人学的。

曾不喜这样的人，甚至算得上讨厌。

她猛地合上书——顾及隔桌的同学，她动作一顿，轻轻合上书。

曾惜的妹妹。

是曾。

学过的印象都没有——她叹了气，看着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忽然有一不读书、回家继承家产的冲动。

要是个靠谱的人也就算了，居然就在酒吧那样的地方扔了姜清……朝三暮四的黄，需要曾惜来治。

她把书包放在凳上，抬在顾以凝面前坐，红朝顾以凝勾起来，笑意浅尝辄止：“顾同学你忘啦，我叫曾，那天晚上和姜清一起，我们见过的。”

女孩眯了眯：“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你又不是她的谁，我一会儿问问她。”

顾以凝猛地回神，仰看向对面站着的女生，轻轻摇：“没有。”

只是顾以凝的意图太明显，曾看来了，自然不能让她如愿，只是轻飘飘地说着：“啊？……可是我一会儿想和她吃饭。”

一些直女会把友当的代餐，吃醋、亲密、产生过分的占有……甚至会可能发生行为。

话不投机半句多，顾以凝有后悔，她刚才应该装不认识曾的。

上次姜清去酒吧就是她拐的。

一黄刺得顾以凝哪哪都不舒服，她简单地“嗯”了一声，并不打算和对方多说话。

直女对朋友有过分的占有可不是什么好事，曾见得多了，也就摸规律来。

顾以凝么？上次在学校里见过的。

翘着看手机。

看了一会儿又想起姜清。

女孩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啊……是你啊，曾同学。”

语气平静，没有一起伏。

瞥见顾以凝僵一瞬的脸表，曾掩在手的轻轻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