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凝，”姜清轻声叫她，“我很少被人喜，但我知，被人喜的觉是很好的，我喜那觉。”

她轻轻眨了眨睛，呼一气，似乎也在说服自己：“她喜我，我可以去学着喜她……她是个很值得喜的人。”

只是终究说服不了自己。

“值得喜”和“喜”是不一样的。

姜清：“和友是不一样的，顾以凝，我不需要你的友，别的更不用谈及……”

“我喜你。”

姜清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随着雨声落耳中，“嗡嗡嗡”了好一会儿，在姜清脑海里回。

她不知所措，抬眸朝顾以凝看去。

“清清，”两个音节从顾以凝苍白的吐，变得尤为暧昧缱绻，砸在伞面上的雨从未停歇，她努力朝姜清扯一个笑，“我喜你。”

顾以凝上前一步，往后推了推伞柄，把歪向自己方向的雨伞拨正，她咙酸涩，卑微地乞求她，“我喜你，你可以学着喜我，我……”

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

她不是个值得喜的人。

她卑鄙，借用好友份掩藏自己的不正心思，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好；她无耻，跟踪她窥伺她，利用她的善心靠近她勾引她。

可顾以凝转念一想，难那弹吉他的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那人借着她的送给姜清，故意在拉吧弹吉他勾引姜清，和姜清正式认识还没几天，居然就这样轻浮地表白了，她也不是个好东西。

表白应该是成功的宣告，而不是冲锋的号角。

是那个弹吉他的不遵守规则。

于是顾以凝别扭地改了那句话：“我比她更值得被喜。”

几缕透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顾以凝表认真，视线落在姜清脸上，目光里燃烧着沉甸甸的，混合着难以言说的暧昧和伤心，“清清，我要你的友，也要你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在雨声的嘈杂中却又显得无比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艰难地拖拽而。

她静静地站在伞的边缘，雨了后背，她听不见姜清的回应，冷得发颤，却还咬牙等着。

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又像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那双看着她的漂亮睛终于移了一。

姜清的视线落在顾以凝苍白的脸上，脸颊中间有一团不正常的红，她撑着伞往前走了一步，垂眸看着顾以凝冷的颤抖的嘴。

“你好像发烧了。”

顾以凝愣了，了时间消化了这句话。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但似乎又像是姜清会给的答案。

她总是不喜伤人。

“我……”

她不太确定是不是姜清给的答案，只是顺着姜清的话抬手摸了摸脸。

是有。

一阵风过来，她的有疼，还有沉，于是猛地甩了一。她有烦，甩的动作有用力，差摔在后的台阶上。

姜清撑着伞往前靠了一，抬手扶着她的肩膀，垂眸声：“还能开车回家吗？要不先上去吃药。”

其实应该是能的。

顾以凝想，就算不能，她也能打电话让人来接她——更别说，她把姜清隔的房买来了。

但她真的是个很卑鄙的人。

所以她说：“可能淋了雨，我的有疼。”

伞的两人靠得更了些。

的温度从旁的传过来，姜清冰冷的手背被激起了一层寒，扶着人上台阶时，目光掠过那张苍白却带了粉红的脸。

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那红几乎要透肤滴来。

果然是发烧了。

垂眸一瞬，她轻轻叹了一声。

还好没有把那句话当真。

不然，又要重蹈覆辙了。

-

扶着人回了家，姜清扔给她一新睡衣，“换净衣服，我给你找药。”

转去柜里翻退烧药和温度计，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后一直没声音，回一看，那被烧糊涂的人抱着睡衣，直愣愣地坐在沙发上。

女孩睛像是被磁石牢牢住，地黏在她的上，痴痴地望着她。

姜清：“去换衣服。”

她指了指旁边的门，“这是卫生间，里面换衣服，不要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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