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校车的引擎声，姜清慌忙把那句话删了，击发送。

姜清视线顿了顿，很快从上移开，落在前弯腰抱着向日葵的女生脸上。

女生一手托着，一手从包里拿订单和一支笔，“麻烦您在上面签一您的名字。”

最先映帘的是一束向日葵，五六只向日葵扎成一束，蓝的彩纸摆着。

抬，车门打开，她抱着上车，拿校园卡在读卡机上刷了一，听见提示音后，她抱着往里。

【当时没仔细看，能拍一张给我看吗？】

手机里又响了一声。

那女生冲她笑了一：“你好，请问是姜同学吗？”

路上没有其他人，两人啪嗒啪嗒错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青草的新鲜气息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以及一淡淡的果气息，驱散了校车的汽油味，萦绕在姜清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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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叮”响了一声，虽然疑惑，姜清还是在上面签了名字。

这里其实离宿舍也不算太远，走路走二十分钟也就到宿舍门了，但姜清或许真的累了，她一也不想走，只是蹲在路灯，看着挨着脚边的影，不知在想什么。

【回去拿冰泡一它的，用剪刀斜着剪一截，放瓶里，它会开很久。】

【很好看。】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姜清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话上去。

大约是过了几分钟，忽然有人挡住了姜清面前的光，昏暗洒来的一瞬，姜清意识皱眉，以为那人是队的人，于是抬提醒。

……顾以凝。

一瞬，女生雪白的牙齿从两片红的嘴里了来，她把那束往姜清怀里一推，“姜同学，这是刚才有人给你订的，麻烦签收一。”

总之，姜清就那样缓慢地走台阶，看着那辆涂装载了一车人的校车起步，消失在视野里。

姜清车的时候，发现顾以凝又回复了几条消息：

姜清则去卫生间洗了手，才刚走文中心的台阶，见一辆校车停在站台前，后面的同学正在排队上车。

文中心几乎每一扇窗还亮着灯，应该是还有同学在教室里自习，十半保安才会清楼，那时灯才会完全熄灭。

【有瓶吗？没有的话我买一个，明天送到你宿舍楼，记得去取。】

单手抱着，姜清打开手机。

是顾以凝发来的消息：【谢谢你今天陪我逛学校，看到路边店的向日葵很好，就买了一束给你。】

她抱着那束，察觉后排队的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低朝那束鲜艳的向日葵看去，闻到了植的苦涩味。

还没到十钟，应该还有最后一班车。

了曾的打岔，两人之前那奇怪的氛围总算消失了，姜清轻轻，两人转往回走。

她舒一气，慢悠悠地走到文中心的校车站台。

姜清忙站起来，等前的眩消失后，她眨了眨，：“是的，同学。”她看向女生怀里的向日葵，“怎么了？”

【你喜就好。】

其实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要是用力跑一，或许能赶上这一班校车——但姜清没跑，不知是因为今天累了，还是因为即使跑了也有可能赶不上，自己还会累个半死。

抬迈上台阶，姜清歪着打字：【不用，我找个大矿泉瓶剪掉一半就行，瓶放在宿舍容易碎。】

快到文中心时，顾以凝忽然问她：“你去拉吧？是想找女朋友吗？”

一阵风了过来，姜清的树叶沙沙作响，路上有同学说说笑笑地走过，笑声砸在学校宁静的空气里，清脆异常。

把人送回文中心，杨老师开车带顾以凝了学校。

后慢慢有人排起了队。

那束摇摇晃晃的，姜清抬手扶了一，刚想说不知是谁送的她不会签，一瞬就听见女生说：“顾小说，谢谢您今晚陪她逛。”

“啊？”姜清顿了顿，她十分不擅和顾以凝谈论这问题，“也，也不是，就是去喝一酒，验一氛围。”

路灯从窗落，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姜清的脸颊，的睫上光若隐若现，她想了想，把放在膝盖上，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顾以凝。

女孩蹲着看了一会儿影，又觉得无聊，于是拿着手机刷朋友圈，看看别人或彩或平淡人生漏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