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顾以凝笑了笑，“我才刚看着你……那个，没多久，你就梦到我了？我在你梦里了什么？”

这个错被轻轻放过，姜清有些吃惊。

那晚刻意忽略的记忆终于随着顾以凝的话卷土重来，温的气息和弓着颤抖的逐渐和前人重合，姜清猛地摇了，随后有些结地说：

不能把人得太。

姜清：“梦太多了，忘记了。”

顾以凝也不怎么慌，抬笑了笑，“第二天酒醒就想起来了。”

于是抬眸看向顾以凝。

她看向顾以凝：“那天要不是我，你真的会被人骗上床的。”

姜清摇了摇，觉得不能再细想。

姜清想通了，于是理直气壮起来：“我是个女同恋，没借着醉酒的由和你419已经算我有良心了，你不要骨里挑，问我这问我那的了。”

“哦。”姜清神略显慌地移开，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

她倒是希望姜清没良心一，不然她也不至于大半夜起来自己动手……不过，姜清竟然慌成这样，连“骨里挑”都说了来。

明明是顾以凝自己的，姜清说不知为何有心虚，想了想，姜清把这归因于那晚顾以凝的朝向——明明有那么多方向，顾以凝非得对着她。

顾以凝也看着她，意外地平静：“你是说，我喝醉酒，然后半夜心难耐，看着你自、，手没轻没重，还把自己痛了，对吗？”

然后两人又大吵特吵，循环往复。

毕竟喝断片这事也算少见，当时姜清就不该抱有侥幸心理……尽如此，她现在还抱着侥幸心理，“还想起了什么了吗？”

平静的表里依稀可以找一丝笑，藏在昏暗的光线里，不仔细不容易看来。

现在，顾以凝似乎变了，好像会给她息的时间了。

听见对方那一声细细的嗤笑时，姜清知要完了。

她继续说：“本来打算扶你到床上就走的，没想到你摔在了地上，想了想，还是留了，不过你放心，我在地上睡的，第二天就走了。”

顾以凝抿笑了一，知她想说什么，于是顺着问去：“为什么？”

可这件事说到底是顾以凝挑起来的，姜清的反应也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更何况她还是个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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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不仅看来了，还明白从刚才开始，顾以凝就是故意的。

顾以凝大约是知她在什么的。

“所有，当天的所有，我都想起来了。”顾以凝显然不想给她继续缩回壳里的机会，“从你替我喝了一杯酒，扶着我走酒吧门，酒店，上电梯，扶着我靠在你上，酒店，你趴在我上，我你的手，你有觉了，想亲我。”

“哦，还有半夜，”顾以凝笑着送上猛烈一击，“你喊我的名字，我都记起来了。”

“那是一间拉吧，女同恋的酒吧，你很漂亮，在里面容易被人盯上，尤其你还不怎么懂得和人保持分寸。”姜清顿了顿，“容易像那天一样，稀里糊涂被人了酒，稀里糊涂被人拐上床。”

“可是，”顾以凝歪说，“你能现在那里，我却不能去，不公平。”

见她慌地东看西看，顾以凝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往前走一步靠近她，“半夜，你喊我名字什么？”

“我可没说过是半夜。”她眯着看顾以凝，微微歪着，“我也没说你是看着我的吧？……你怎么知的？”

照顾以凝从前的，尤其是两人接过一次吻后顾以凝的，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她为什么，问她为什么要从酒吧带自己来，不是她说的陌生人吗……

“我如果说，是你醉酒后自己的，你、你信吗？”

“不客气，举手之劳。”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提醒顾以凝，“顾以凝，你以后不要去那家酒吧了，那儿不适合你去。”

对面的人眨了眨，半信半疑：“那我上的……”

姜清绝望地看着不远的路灯，两一闭开始瞎编：“说梦话呢。”

而且就了，居然还把自己痛了……什么样的破烂手法才能把自己痛。

顾以凝垂眸，看着那人一张一合的嘴，笑意更。

顾以凝叹了一声气，往后退了几步，见她绷的肩膀松了几分，顾以凝选择先把这个话题过，“不怎么样，那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