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训了没两句，忽地察觉女生异样，“哎哎”两声，指挥一旁的顾以凝：“扶着她……”

顾以凝装模作样地挪过去，扶着顾曦手臂，顾曦顺手推舟，歪斜着靠向顾以凝：“周、周老师，我想回教室休息……”

“哎！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还没我们这些中年人的好。”他转看向顾以凝，“顾以凝呢？是不是上次考了前三十，觉得自己息了，可以迟到了？”

他摆了摆手：“今天先上去吧，反正给你们班主任说了。”

训的话没说完，周扒总不舒服，又接了一句：“你看着你是年级前三十，挂在了光荣榜上，实际上你是第三十一名，一班的姜清不在……”

旁的脚步顿住了，顾曦看都不看就知这一听见姜清名字又走不动了，不由得掐了掐她，低声：“顾以凝，不走等着挨骂啊？”

她“啧”了一声，等拐上了楼梯，回看周扒不见了，这才起腰杆走路，“顾以凝，今天这顿骂全怪你，要不是你早上非得给那浇，我们也不至于迟到。”

“说反了吧。”顾以凝松开她的手，轻挑眉笑着，“明明是你怎么都喊不醒，我们才迟到的，顾曦你少恶人先告状啊。”

顾以凝的视线忽地往，勾轻轻笑了一声。她靠近顾曦，小声：“你着急穿反的就是证明。”

顾曦往一看，差没真过去，她弯腰拉着校服外遮着，往前后左右看了一，这才小跑着去最近的卫生间。

光从一边窗照走廊，朗朗读书声从各班的门传，好几声音在空的走廊里冲撞。

顾以凝经过一班门时，意识地往里看了一。

一班班级座位每周换，前后换的同时左右也在换，这周，杨的位置应该在……目光很快定位到杨上。

旁，那个位置依旧是空的。

明亮的光肆无忌惮地倾洒而，宛如金的瀑布般落在光的桌面上，反的光刺得让人心生惆怅。

只一秒钟顾以凝就移开了。

牙齿轻轻划过嘴，女孩似轻轻笑了一声，垂眸一瞬，遮住幽黑的瞳孔，勾起的角支撑不起这浅淡的笑，风轻盈一就掉了来。

窗边的梧桐树叶也随风轻轻摇晃。

日一天天过去，安和市的天气仿佛被施了升温的法，从温和渐渐变得酷难耐。

的太晒得人发，地面像是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金箔，每一粒尘埃都在光中无所遁形。教学楼被光勾勒鲜明的廓，白墙闪耀着刺的光芒，那气从窗冲教室里，让人害怕。

于是为数不多的育节也被科任老师以避免学生中暑为由顺理成章占用。

连日的晴朗后，厚的乌云累积在城市上方，几电闪雷鸣，安和市迎来了一场雨。

燥被雨冲散，居不的气温得以降来。

雨势并不算大，没有倾盆而的磅礴气势，只是如，如细丝，在安和市连绵了好几天，不慌不忙地在城市里勾勒一副朦胧的画卷。

学校路上，漉漉的地面反着 微弱的光，女人撑着伞，不不慢地走到一辆车旁，拉开车门，关掉雨伞后钻车里。

没几秒，红的刹车灯光芒隔着雨雾映女孩黑白分明的中。

雨滴轻轻敲打窗，发细微的“滴答”声——视野里忽然闪过某个东西，顾以凝意识歪躲了一，那东西着她的视线而过，“噼啪”一声砸在了窗玻璃上。

顾以凝看了一，原来是一小节粉笔。

扭看去，讲台上的老师着剩的半截粉笔，叉着腰抵着讲台，“顾以凝，半节课来你往外面看多少次，怎么的，外面有什么东西那么好看，给老师讲讲，老师跟你一起看？”

顾以凝眨了眨，“没什么。”

就这三个字的时间，顾以凝又飞外地往窗边瞄了一。

硕大的梧桐叶微微摇摆，那辆黑车已经开去一段距离，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正对着大门缓缓开去。

“顾以凝！”中年教师气得发颤，“又看！给我站到后面去听课！”

顾以凝“哦”了一声，终于将视线全收回，声音不大不小地歉：“李老师，对不起，刚才走神让您生气了。”

女孩低着，站起来拿了讲题的卷和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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