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真是太好了。

不太好的是，顾以凝没开原唱，而且错过了那首歌的开，她有找不到调。

正好有人听过这首歌，于是好心地给她起了个，顾以凝跟着那女生的调哼唱着，慢慢找到了觉。

她唱：“全世界还有谁，比我们还绝，我应该去你不浪费幸福的机会……”

她在震耳聋的伴奏声里避无可避地想着姜清。

她们其实才是最般的人。

只是顾以凝总是来不及。

她来不及先遇上姜清，让她被简文心救了，让她上简文心；上一世她来不及去想自己对姜清的，任由那样的大好机会失；十年开始的那一天，她来不及去叫住姜清，明明发现她走了，明明都给她打电话了……

她唱着唱着溃不成声，她悄悄关了话筒，寂静地等着角落里的人发现她的异样。

最终还是忍不住，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姜清跟前。那人抬看她，神里满是不解：“你……怎么了？”

顾以凝对着话筒大声说：“我要你祝我生日快乐。”

周围人多多少少看这人喝醉了，“顾以凝，你喝醉了，刚才我们每一个人都对你说过生日快乐了。”

但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姜清再说一句不过顺嘴的事。

她仰看着那人的，认真：“顾以凝生日快乐。”

顾以凝愣了一。

她低着，咙酸涩。但最终还是抬起眸，把话筒递到姜清边。

背景音乐吵闹异常，话筒忽然响起大的一声“嗞——”。

昏暗灯光里，周围人都捂着耳朵，唯有姜清握着话筒，静静看着顾以凝。

顾以凝扯着嘴角笑了笑，固执又可怜地说着：

“还有九句。”

姜清还欠她九句生日快乐。

第45章

灯光昏沉如暮笼罩， 迷离暧昧，紫彩灯毫无规律地随意照着，光影错间， 日积月累的思念凝结成泪， 一瞬间泛滥成灾。

视野模糊， 大大小小的光在顾以凝前跃， 她的脑被酒得乎乎的，反应告诉她， 她应该坐休息一会儿。

前人的模样被模糊了许多， 一层雾笼罩着， 隐隐似在梦中。她盯着姜清看，盯着姜清好看的五官看。

姜清表好像有些怔愣， 她抿着， 似乎有想哭。

但最终还是扯了个笑，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了来， 她抬起话筒。背景音乐不知被谁关停了， 房间里静悄悄地，话筒里传姜清不太明显的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个奇怪的寿星。

明明在哭， 却好像在笑，的睫修饰着弯弯的睛， 她痴痴地看向前那人， 摇摇晃晃明显站不住， 神却跟装了磁铁似的固定在姜清上。

昏暗的房间里， 姜清的声音从音响里传， 声音略低， 带着几分沙哑的质。

顾以凝眨了眨，姜清的模样变得清晰了些， 而且还变大了。

她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看，一边看一边痴痴地笑，她歪了歪，想看看前这人会不会跟着歪。

音响里的声音传那人的声音，九句“顾以凝，生日快乐”一字不落。

另一边的沙发，顾曦靠着闻桃咬指甲，思考着要不要给周雪宁打个电话：顾以凝这个状态……不太对。

而且……过生日当天看着自己的好友哭得稀里哗啦，这算怎么回事？

不对劲。

她看着面对面又哭又笑的两人，总觉得这场景好像在表白……视线转移，和旁的闻桃视线对上，两人默契地了。

看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想。

顾曦犹豫着要不要掏手机录个像，忽然听到一声响动——喝酒喝得乎乎的顾以凝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往旁边倒去，好在姜清及时抬手拉了她，虽然拉不住，两人还是歪歪扭扭摔在了地上，好在起了缓冲作用。

没息，顾曦这么想着，起去扶那个醉鬼。

要倒怎么往旁边倒，往前倒啊！倒姜清怀里啊！

姜清、顾曦两人一人架着顾以凝的腋，把人带去了卧室床上。

扶着她躺时，顾以凝忽然笑了笑，歪打了个酒嗝，正对着顾曦。

顾曦一瞬“呕”了一声，放手让顾以凝砸在床上，猛地弹开，“顾以凝，你到底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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