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也在慢慢变， 留几浅浅的印。

前方人群拥挤，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耽误了大家这么多时间，实在不好意思，各班级请有序回到教室上课。”

几层人群外，扎着尾的顾以凝似在看着姜清。似是察觉她的目光，顾以凝微微偏着，对上她的视线，角勾起浅浅的笑，抬手打招呼。

杨偏往旁人肩膀上靠：“那你扶着我嘛。”挽着姜清的手往上爬，抓住她冰凉的掌心，“才开学我就这样，我真不知以后的日我要怎么过……”

嗯……？

于是杨也笑了笑，意识抬起左手打招呼——只是她忘了左手还抓着姜清掌心，抬起来才发觉不对劲，又立刻放去，抬起右手朝顾以凝轻笑。

新的一周开始。

杨还是很困，挽着姜清诉苦：“我怎么会这么困，我昨天睡得也不算晚，但我就是这么困，觉我本来应该投胎成猪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但由于奈何桥工作人员失误，我才成了个人。”

一连串事来，时间近十二。

抬手把发随意束在脑后， 姜清弯腰推动拖把，发细微的声。

刚才看错了吧。

不会是她恍惚中拉错人了吧？

拖了地， 抬瞥见洗漱台， 姜清想起好久也没打扫洗漱台了。

抬手拍了拍杨肩膀，女孩吓了个激灵，慌地抬起，“嗯？嗯！”

然而凝视一看，顾以凝只是在轻轻朝着她笑，笑容很好看，睛微微眯着。旁似有人叫顾以凝，顾以凝很快转过，垂和旁的同学说话。

她艰难地换了衣服，倒趴在床上，很快睡。

一直和自己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人却忽然不声了。

杨打了个哈欠，往前一步靠近姜清，搭在姜清肩上，她轻轻闭：“姜清，我睡几分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虽然姜清和顾以凝疑似闹矛盾，但她和顾以凝之间勉也算朋友，何况对方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哪有不理睬的理。

姜清关上门，把壶放在桌底， 起去厕所里拿拖把。

姜清直起腰， 看向镜中的自己。

顾以凝离开好一会儿了。

不可控地落，视野变得越来越窄，她还是持把话说完，“我恨中，我恨早起。”

姜清说：“结束了，走吧。”

姜清扶着她的手臂，偏着，眉微锁地看着某个方向，没几秒又垂睫，转看向教学楼的。

语调平缓而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同一个模里刻来的，机械地钻学生们的耳朵里。那些冗的句和复杂的措辞简直是绝佳的眠曲，听得台的学生昏昏睡。

隔着刺的光。

姜清从洗漱台底拿清洗剂， 开始细致地清洗拭洗漱台。

这段讲话直到二十分钟后才结束，上课铃已经响了。

杨前恍惚了一，她似是看见顾以凝的笑容冻在嘴角，透一暗的冰冷，刺得杨一哆嗦。

还好还好，还是姜清。

杨顺着姜清方才的视线看去。

杨心。

升旗仪式结束，校领导发表了一番讲话，大意是要学生们收心，好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一正是打基础的好时候，二正是弯超车的好时候，三正是冲击梦想的好时候。

杨猛然惊醒，抬看旁的人。

旁的人笑了一，推着她胳膊：“看着路，别摔了。”

回教室的路上发生了拥堵。

二十分钟过去了，发黄的洗漱台变得焕然一新。

-

推开门， 姜清瞥见地上的渍。

除了偶尔的宿舍大扫除之外， 洗漱台鲜少有人打扫。距离上次清洗洗漱台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角落白皙的瓷砖上已然现发黄的污渍。

周一到周五，寝室里每天都安排人值日， 每人一天，换着来， 基本也就扫一地， 倒倒垃圾， 勤快的或许会拖一地。

一停来就容易想别的事，姜清脆用手机放着歌，又去打扫厕所，整理衣柜衣服，整理床底的东西，整理书架上的书。

姜清低看着手里拿着的小单词本，轻轻：“好。”

没几步路就到了寝室。

困意袭来，正是最好睡的时候，再晚就容易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