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上晚自习，教学楼里几乎没人， 空的楼梯里回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

顾以凝不说话， 脚步却加快了。

“你……”姜清累得不上气， 说的声音都小了几个分贝， “你要带我去哪里？”

少女心如雷，听见后那人似破旧风箱在拉动的呼声， 她放缓了脚步。

手上的力度却加重了几分：“乖乖走就是了， 非要我跑到周扒那里举报你们早恋吗？”

她咬着后槽牙， “教室里可是有监控的，到时候你和她都吃不了兜着走。”

姜清不说话了。

拐楼梯， 金黄的光透过窗洒在面前的台阶上， 顾以凝脚步一顿，缓缓抬。随后抬手推开了楼梯间一扇隐蔽的门， 拽着姜清往里走。

砰的一声关上门， 顾以凝松开那只冰凉的手腕，动作利落地把门反锁。

这是一间杂间， 专门放置保洁阿姨的工。前段时间她帮保洁阿姨抱东西上来，才发现楼梯里竟然经常藏着这么一个隐蔽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没有监控。

姜清后的墙上有一扇小窗， 正对着西边， 金灿灿的光在顾以凝肩和上跃， 姜清则完全落影里， 晒不到一光。

她看着顾以凝拧过来没什么表的脸， 背后无端端起了一凉意。

随即想起两人现在的关系， 就算是真谈恋了也和顾以凝没关系。姜清咙了，语气却还不太理直气壮：“顾、顾以凝， 你把我拉来嘛？”

迎着日光，顾以凝的睛微微眯着，扯着一边角勾一个冷笑：“你问我嘛？我还想问你嘛呢？”

她一步一步靠近姜清，缓慢踏独属于姜清的那片昏暗里。

稠的影将她包裹，墨的睛似一滩静谧的湖，不见底。

少女停在姜清前几步，歪了歪，语气平静：“真和她谈恋了？”

“没有。”姜清不擅说谎，也不喜被顾以凝问，她轻轻地叹了一气，“真的假的也和你没关系，顾以凝，你越界了。”

她低着微红的手腕，垂来遮住半只瞳孔，尽力让每一缕视线都不要落在顾以凝上。

“没有？”

半只运动鞋闯姜清低垂的视野，她如临大敌地绷肩膀，往后贴着墙，接着又听见顾以凝问：“没有？那你们接吻什么？”

她实在受不了这距离的问，尤其对方还是顾以凝，抬起手抵着顾以凝，姜清提醒：“靠后，太近了。”

手心抵着一片柔，姜清毫无察觉，等到她缓缓抬眸才发现手放在了顾以凝的上。

偏偏顾以凝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没什么反应，只是牢牢地盯着她，似是观察她脸上的表。

姜清收回手，一烦躁涌上心，她靠在后的墙上，目光斜斜地看向角落落了灰尘的拖把和扫帚，自暴自弃地回应顾以凝：“普通同学就不可以接吻了吗？”

她和谭宝珠并没真的亲上，或许是错位导致顾以凝认为两人真的接吻了。

但随便吧，她也懒得和顾以凝解释，也没必要。

小房间里忽然安静去，千千万万的微尘在光里跃。

姜清没看顾以凝的表，但猜测顾以凝大约是在震撼或者无语。

她了气，把视线从角落移到门锁上，越过顾以凝去开门：“我还有事，先走了。”

左手手心落在门锁上，铁质的锁上了许多血红的铁锈，摸上去涩涩的。

指和拇指住反锁旋钮，还没拧动，手腕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温的手。姜清立即缩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顾以凝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比上次还用力些，顾以凝拽着她的手腕往上拉，抵在姜清耳边，“普通同学可以接吻？”

顾以凝沉的脸印了上来，另一只手抓住姜清打过来的手，也抵在了姜清后的门上。

她垂着眸靠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前人的，气息瞬间笼了姜清满：“那好朋友是不是更可以了？”

她的视线近距离锁定姜清微红的，上面有些起，甚至中间还有血丝，却有一不经意的脆弱之。

夏之际气温变化大，姜清除了总冒发烧之外，嘴也总是起。

“顾以凝，你到底想嘛……”

姜清不知为何在发颤，连嘴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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