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没有吧？

姜清笑容僵在嘴角，她看向穿着白公主裙，上绑着蝴蝶结的女孩。

真像个小公主啊。不对，这位就是正儿八经的公主。

姜清轻轻扯了一嘴角。

顾以凝捂嘴笑了笑，指了指中间的两朵：“怎么觉，颜不太均匀，还有丑，像是从哪里的绿化带薅来的。”她越说越起劲，脆站起来扒拉那束，“你看，这两朵颜都不一样，一个一个浅的。”

“你懂什么！”顾曦拍开顾以凝的手，“这是我跟人家换的。”她指了指颜较的一朵，“这是我在学校后门的店老板娘换的。”又指了指姜清跟前的，“这是我和办公室老师换的。”

“我开心，老板娘开心，老师开心，这是带有祝福意义的，你懂不懂啊？”

顾以凝托腮：“好吧。”

姜清、闻桃两个i人默默汗。

顾家这两个女儿，一个赛一个社。

顾曦颇为得意，朝顾以凝清了清嗓，“你要是求一我呢，我可以把我带有祝福的分你一支。”

顾以凝：“我求求你。”

顾曦：……

这人怎么这样！一骨气都没有！

她撇了撇嘴，默默从束里一支递给顾以凝。顾以凝低嗅了嗅，目光落在她脖上挂着的拍立得上，“给我们拍张照吧？好曦曦～”

在场三个人都被着尾音拖的“曦曦”二字激起一疙瘩，顾曦脸上浮现一丝嫌恶：“拍就拍，你别这样叫我。”

顾曦把拍立得递给闻桃，偏靠向顾以凝，在脸颊边比了个“v”字，她抬手捋了捋碎发，右脸颊忽然被人戳了一。

顾以凝很快收回手：“我是说，你，给我和姜清拍。”

“什……”顾曦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自作多，“你又不说清楚！谁知你要和谁拍！”

顾以凝站到姜清边，不忘哄顾曦：“别生气，我和姜清拍完跟你拍。”

顾曦回：“谁稀罕！”

顾以凝把姜清拉站起来，两人并肩站着，闻桃看了看两人僵的，再次确认：“就这样？”

顾以凝偏朝姜清笑：“就这样。”

闻桃看向取景框里站得直的两人，忽然有给别人拍结婚证件照的错觉，她勾手叫一旁生气的顾曦：“曦曦，哪个键是拍照？”

顾曦气鼓鼓走过去，指了指相机上方的小钮，抬扫了一站得板正的两人，“这么严肃什么，你们拍结婚照啊。”

顾以凝被这句话逗笑，偏看向姜清，恰在此时一声“咔嚓”，闻桃了钮。

十几秒后拍立得吐照片，顾以凝来在空中晃了晃，一张白白的照片立刻有了彩。

照片里只拍到顾以凝的侧脸，她轻笑着看向姜清，姜清则看着摄像，角微微勾着。

闻桃：“没拍好，再来一张，坐着的。”

第二张照片洗来，十分不错，两人靠在一起，托腮看向镜。

听见咚咚远去的脚步声，顾以凝抬起冲路另一端：“不和我一起拍了吗？顾曦？”

“本来就没想和你拍！”声音依旧是气呼呼的。

顾以凝托着叹：“年轻人气真大。”

俨然忘了十几分钟前气更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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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第一天是班级场和开幕式。午四半，开幕式结束，学生们自由活动，走读生可以直接回家，住校生晚上需要时上晚自习。

晒了一天太，姜清发油乎乎的，因此决定先回宿舍洗个再去堂。

顾以凝听了她的打算，自发地挽上姜清的手臂：“我也要回宿舍洗，一会儿我来找你，一起去吃饭。”

金黄的光从宿舍楼洒，楼坛上的枇杷树宽大的叶镀上了一层黄的绒，一只黑白猫了上来，在坛瓷砖上蜷缩着晒太。

把发后，姜清走宿舍里。

床帘卷起一半，净的床单上放着一张照片，正是她和顾以凝早上照的其中一张，姜清要了第一张。

抬手将发梳顺，姜清打开衣柜，从衣柜伸翻一本破旧的书，封面是黑的，划痕格外明显，书脊和书页之间的胶快要脱落，姜清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拿来，将它捧放在床铺上。

翻开书本，甚至能闻到发霉的味。

许多张照片卡在书页中，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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