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凝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之前你说，你成绩了，不想分心朋友。”

姜清松了一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因为我说你轻浮难过。”她收回安抚的手，“既然记忆选择遗忘，那应该不是什么好的东西，那就让它遗忘吧。”

答案，还没来得及惊喜，那片记忆就灰飞烟灭了。

第24章

姜清手指微微动了动。

小狗的是温的， 在顾以凝上却很痛，她在痛苦里保持清醒， 支撑着脱力的一一往外爬，在倒之前顺利抓住一个路人的。

她还没伤心哭呢，怎么顾以凝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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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呢？”僵了半晌的手轻轻落， 姜清被顾以凝这话唬得一愣，语气故作轻松，“你脑很好啊， 又那么聪明。”

“……你不会在哭吧？”大的问号挂在姜清心中。

一觉醒来已是早晨。

甚至一度忘了姜清。

手的那伙人慌忙逃走， 她倒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树林里，呼几乎停止。之后又在疼痛中醒来， 的泥土了一大片， 重的血腥气在黑暗里横冲直撞。

“你知的， 我之前后脑勺受过伤。”顾以凝说， “在我还没重生，也就是上一世， 我同样也受过伤， 和这一世不同，那时候我还没遇见你， 那天晚上也没人来救我， 我受伤很严重，血了一地。”

那不过是姜清逃避的借，某个人却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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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又轻笑：“问这个嘛？”

她伸手，试图在黑暗里找顾以凝的，轻轻拍了拍：“我只是说有一轻浮而已，没有指责你人品的意思，也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

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响起，姜清吓了一大：“你……”

“你这次应该考回去了。”顾以凝意识着姜清掌心，忽然有些张，“所以，我们能朋友了吗？”

“姜清。”听见顾以凝叫她， 姜清轻轻“嗯”了一声回应。

这愧说到底不是源于顾以凝，而是源于自己。从前不过是一场梦境，既然决定要将她忘了，那将顾以凝当成普通朋友才是正理。

只是不让顾以凝摸她发而已，她的语气也不重啊，怎么就这么伤心了？

姜清的手僵在半空。

顾以凝因此得救。

或许，是她自己太过执着，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她总是如临大敌。

她屈着手指在顾以凝脸上刮了一，轻声说：“我暂且相信你是重生的，既然重生了，那就把前程往事都忘了，那不过是一场验很真实的梦境。”

她微笑着，似乎也在劝说自己：那不过是一场验很真实的梦境。

一瞬手腕被抓住，顾以凝急促的呼在她的掌心，对方趁打铁：“姜清，你这一次月考发挥应该很好吧？”

被顾以凝着的掌心微微发，姜清在此刻了某个决定，她轻轻笑起来，将顾以凝的手反握：“好啊，朋友。”

瞬间的怅然若失将她牢牢定在原地，手脚僵，她抿了抿，泪无声无息地落了来，她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只是觉得很伤心。

顾以凝这一觉睡得很充实，被里的温度包裹着全肤，床上满是姜清的味，她地了一气，后知后觉又挤到床边来了。

姜清问：“忘了什么？”

重得要死， 稍稍动作便有粘稠的血从额落， 她费劲力气朝疼痛的小看去， 发现是一条 狗在自己的小。

她心中有愧。

“医生说我脑永久创伤，有什么症状还没显来，我一开始很担心，我会不会变傻，后来很一段时间都没有问题，我就以为我没有问题了。”顾以凝顿了顿，“后来我发现，我好像忘了很多东西。”

顾以凝摇：“我不知，我想不起来，我只是偶然有时候，会觉得很难过，就像刚才一样。”

“清……姜清，”泣声停了，哭过之后的顾以凝嗓黏糊糊的，“我其实脑不太好。”

姜清担忧是不是那句话打击到了顾以凝， 转念一想， 顾以凝怎么会被“轻浮”两个字打击， 她那时的语气也并不严厉，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前一刻姜清还在劝她忘却前程往事，顾以凝是丝毫没有听去，趁着姜清心时候，又将执念定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