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把桌面上的书收拾好，去教室角落提了把扫把，从讲台开始扫。一天有四个值日生，黑板整理讲台的、扫地的、拖地的、倒垃圾的，正好分工明确，教室里并不脏，说说笑笑的十几分钟就能扫完。

姜清弯着腰伸扫把去够桌的灰尘，左手拉开碍事的椅，还没使劲，椅成似的自动移开，姜清一愣，回。

撞一双如画眉。

女孩穿蓝制服连衣裙，发半披着，红的嘴朝姜清轻轻一勾。和中午见到的时候不同，她外面没有再着一件校服外，致的打扮和班里忙碌的学生格格不，和手上拿着的扫把更是格格不。

还没等姜清说话，她已经低扫地了。

姜清从靠窗的两组开始扫，顾以凝则从靠走廊的两侧扫。顾以凝事麻利，浑上总有一使不完的劲，没几分钟就把两组扫完了，她抬看清前方弓着腰的影，正要上前，旁忽然有人问：“诶同学，你不是我们班的吧？”

几米之外的微社恐姜清动作一僵，然而顾以凝是个纯血社，这一在学生时代就大有现，她抬起脸，冲问话的人盈盈一笑：“同学你好，我是八班的同学，来帮姜清一起打扫卫生。”

她本就得好看，今天为了见姜清还刻意打扮过，拿着扫帚，像是个古灵怪的女，把男生笑得一愣，“哦”了一声。

那男生低着，又偷瞄着她好几，抬手拉开一排的几张椅，方便她清扫，女孩边扫边说了声“谢谢”，男生脸红了一瞬，支支吾吾开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她说她是姜清的朋友。

男生朝窗边的姜清看去。

姜清此人，是传闻里或小说里十分标准的学霸，成绩优秀，寡言，育差，贫穷，无论什么时候，上都着校服校。除了同寝的几个女生，没见她有别的朋友。

在学校之外见到她，多半也是孤一人，仅有的一两次与人同行，则是和班主任简文心一起。

简老师好像很喜她。

第19章

简老师好像很喜她。

也对，哪个老师不喜学霸呢，就算是爸妈，也要时不时在他面前提起姜清，夸赞她的聪明，她的刻苦，她的努力，他听得爸妈的言外之意，于是即便和姜清没有多大接，也不可避免地讨厌她。

听见“麻烦同学让一的请求”，男生回过神，从桌前方绕开，倚着前一张桌，低看向女生：“你说你是八班的？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有个朋友也在八班。”

顾以凝抬起：“顾以凝，今天刚转学来。”

地很快扫完，负责倒垃圾的男生提着红桶往楼走。

姜清走到顾以凝跟前，“洗手吗？”

顾以凝，打断旁男生的絮絮叨叨：“同学，有空再聊。”

走廊上依旧闹得很，在门等顾以凝来，两人朝洗手间走去。

天暗了来，走廊上方的灯变得刺，有学生在走廊上打闹，笑声传遍整个楼层。

冰凉的过掌心，姜清偏看向她：“顾以凝，谢谢你今天帮我打扫卫生。”

“不客气的，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顾以凝朝她摆手，手上的珠甩到了斑驳的镜面上，她轻轻笑着。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么了。”姜清走走廊，回看向顾以凝，“你今天帮我扫地，我过几天还得还你的，帮你扫地，我忙着学习，不时间来。”

顾以凝愣住，意识说：“我不需要你——”

“可是这对我造成了困扰。”她半垂着眸，很认真地说：“顾以凝，我们真的没有熟到这一步，如果是为了谢我之前的帮忙，那盒巧克力已经足够了。况且，我每年最大额度的助学金是顾氏集团提供的，所以我帮你也是应当的。”

卫生间里灯光稍暗，斑驳的镜映女孩蔫败的站姿，她轻轻抿着，走走廊，走到姜清前，“我对你造成了很大困扰吗？”

她想起楼二年纪的光荣榜：“你月考没去考试？”

姜清回答：“我考了，没前三十。”

顾以凝拧着眉：“怎么会？”

她愣了一，“因为我？”

姜清沉沉地叹了一气，轻轻摇，“不是，但我想好好学习。而且，顾以凝，我们真的没那么熟，你这样……我有害怕。”

睫拉着往上卷，灯光映姜清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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