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顾以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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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你给蓉蓉跪磕，磕到她满意了，我放过你。”

直到一声狗叫。

男人摸了摸手里的狗，脸上狰狞的笑，肩膀上的纹跟着发抖：“好狗。”

姜清说：“是我主动找来的，不关你事。”想到刚才周雪宁回过来的短信，“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再等等。”

李蓉上拢了件男士外，闻言翘起，正对上顾以凝冷冷的神，心慌一瞬，又想到现在她边站了这么多人，顾以凝可只有一个人，不由得又神气起来，“让你跪是便宜你了，磕磕响亮一啊，姑我兴了，或许会放过你。”

笑是没有声音的，可姜清分明分辨她在笑。

距离很近，顾以凝的气息在姜清脸上，她闻到独属于顾以凝上的味，那味笼罩着姜清，一如多年前，她和顾以凝躺在床上胡闹。

稻草堆里一阵窸窣，姜清掏顾以凝的手机，来电显示为“谭宝珠”。

稻草堆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听力因此变得格外灵。外面的人在慢慢靠近稻草堆，齐人的稻草堆，依靠着壮的树，未曾引人注意。

其中一人抬起手里的东西就要往里砸，被男人制止，接着，一阵手机振动声响起。几人掏手机看了看，发现不是自己的，目光统一看向稻草堆，嘻嘻嘻地笑起来，像是围猎到了大家伙。

“姜清。”

手电筒刺的光在顾以凝脸上晃了好几，少女的脸在混的光里好看得要命，周围有几人显然呆了一瞬，李蓉眯了眯：“过来磕吧，晚了我就不认了。”

顾以凝抬，幽黑的瞳孔看向男人后的李蓉。

声音像晚风拂过细沙，有一独特的质。

姜清轻轻问：“怎么了？”

李蓉握着手电筒一一扫过四周，没有见过可疑的人，她跺了跺脚，被人玩的羞怒涌上心：“就这么地方，她还能跑到哪里去？”

顾以凝笑了笑：“我好像又拖累你了。”

几人握着手电筒和钢走稻草堆。

迎着手机屏微弱的光，顾以凝竖起手指比了一个“嘘”，轻轻摇，示意着姜清不要去，接着她踹开的稻草，蹑手蹑脚地钻了去。

顾以凝叫她。

顾以凝轻轻笑了起来，“不就磕个吗，多大事？这也值得蓉蓉你搞这么大阵仗啊？”

几米之外，是一个稻草堆。

李蓉抬起手电筒照顾以凝。

一群人小树林，钢在手电筒光的照，映冷冷的光。

姜清默不作声偏过，“可能因为，你人很好吧。”

她其实也有几分不明白，和姜清的并不算，两人至今也只见过三次，为什么姜清宁愿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也要来找她。

狭小的空间里，姜清的脸颊猛然升温，好在漆黑一片，顾以凝并未发现她的异常。

余光朝稻草里看了一，姜清藏在，从外面看不见。

等顾以凝的呼逐渐平缓，姜清问：“他们为什么要打你，我看其中很多人都不像中生，像是成年人。”

顾以凝还没站起来，一阵劲风从后袭来，她侧闪过，钢冷锋从她前挥过。握着钢的男生还要上前，男人忽然咳了一声，其他人也就停了动作。

姜清闻见她上的血腥味，拧着眉，“打你电话不接，路上遇到谭宝珠，她说你在这边。”

第12章

她心如擂鼓。

似有脚步声走近，姜清连忙闭嘴，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概是学校里的那件事，她们以为是我提供的证据，就找来校外社会人员，今天一门就被拦了。”听见她动了动，顾以凝以为是她那边躺得不舒服，伸手揽她的腰，“你过来。”

她偏看向顾以凝，稻草堆里一片昏暗，她看不见顾以凝的样，只是凭着记忆在前临摹来。

脚步声在靠近，初步判断，大概有七八个人。

带的男人抬起，举着手电筒走到狗前，将黑小狗抱起来，那狗在他手里蹭了一两秒，又朝着某个方向继续往往叫。

值得，怎么不值得，她可是好几次吃了顾以凝的亏了，不狠狠打顾以凝一顿，她心的气难消。

顾以凝的手还挂在姜清腰间，来不知放哪里，索就这样了。她揽着姜清的腰，又往姜清上拱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