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搭在桌面上，姜清托着腮发呆。

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肩膀，姜清回，扎着尾的陈雅君问：“姜清，你选择题的最后一选什么？”

“好像是a吧。”

陈雅君眉皱：“为什么呀……题上说了不计力，为什么你们都是选a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又被扣三分了！”

姜清：“这个……我也是瞎选的。”

真是瞎选的，难选对了？

教室里嗡嗡声一片，对答案和哭嚎的声音连绵不绝，姜清趴在桌上，叹中生真是最有活力的一群人。

姜清的灵魂二十九岁的人，是个任人搓扁的标准社畜，自然不会为丢了几分而难过。

不知何时起，教室里讨论的话题逐渐从考试上移开。

“好多媒都去蹲守，结果校领导直接不来学校，打电话也不接，据说还是官方的记者，居然都直接被挂电话。”

“九中本来就不是好学校，我倒是希望能闹大，上面来好好治一治。我今天坐公路过的时候，学生家都挤到路边来了……”

“反正我朋友这两天没去上课，她家怕她事，不许她去，要等事解决……”

姜清猛地回，看向以陈雅居为中心围成一圈的同学，“你们刚才说什么？”

陈雅居单手拢在嘴边，说悄悄话的姿态，睛往教室门瞟了一，朝姜清压低声音说：“就是九中事了，有三四个学生楼，据说人都没了……”

姜清惊讶：“三四个？”

女孩郑重其事地，继续说：“一开始网上有人传了一个监控视频，是学校里的，好几个人群殴一个女生，视频转发量很，引起议。后面又传有好几个学生楼，事太严重了，连央视记者都来了……”

监控视频……？

不是顾以凝拍的那些东西。

“我觉那几个霸凌者都还有背景的，我们学校不准讨论，我朋友在六中，也不许讨论，听说在九中的同学被老师威胁，谁要是说去就杀了他……反正就可怕的。”

旁边有人提醒：“嘘！嘘！嘘！”

教室里的讨论声忽然停了，姜清回看向门，一正装的简文心正抱着卷走来。

简文心把卷放在讲桌上，“课代表上来发一，这是这周末的作业，星期一啊。”

低去看班主任群里年级组代的“切勿让学生参与谣言传播”，结合刚门时学生火朝天的讨论，简文心简直是一个两个大。

教室里逐渐安静来。

简文心清了清嗓，“最近其他学校发生了一些事，相关单位已经在理了，言甚嚣尘上，各谣言都有，雪球越越大。”

“别的学校、别的班级我不，但是我们班，我要求每一位同学，在官方结果没有来之前，不要去传播谣言，在班级里不要谈论相关的事，个别同学请注意，不要养成听途说的不良习惯，学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尤其是我们班的，不要去掺和那些事，你们年纪小，三观还没有成形，容易被言裹挟。”

简文心说：“这个周末就好好待在家里休息、看书，别想着跑来看闹，听到没有？”

稀稀拉拉的“知”从讲台传来，简文心翻开数学教材，叮嘱：“个星期要上新的单元，这个单元比较难，同学们可以在家先预习一。”

简文心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简要代完时间后就让学生回家了，二（1）班有幸成为二年级第一个放学的班级。

旁女孩慌慌张张的，杨见她提起书包，一副要走的姿势，连忙拉住她，提醒：“姜清，今天好像是你值日。”

姜清眨了眨，问：“你今天着不着急回家？我想请你帮个忙。”

“不着急啊。”杨摇，“现在坐公到客运站要一个小时，那会儿早就没有回我家的车了，所以我明天早上回。”

杨：“你有急事，要我和你换一值日？”

姜清，九中那件事的事态完全乎她的意料，她不太放心某个人，必须去确认一。

杨拍了拍姜清的手，“你去吧，我周三值日，你记得就行。”

姜清：“谢谢。”

从教学楼跑到宿舍，姜清只用了五分钟。

在衣柜里翻手机，姜清找到顾以凝的电话，拨打。

“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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