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停了脚步，抬看女孩，脸上没有一丝笑。

“你这样看着我什么？”孙宁有些心虚，想到这里可是小村，随即又充满了无限勇气，“你就是太较真了，所以才一直过得不好！姜清，难怪你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你脾气古怪，活该没朋友！”

姜清静静地看着她，发觉孙宁原来从这时候就有病了。

现在只不过回来盖个章，也要无端端地挨一顿骂；以后发觉姜清不结婚不生孩，更是觉得姜清面目可憎，在微信发的语音条劝她结婚，劝她相亲，被拒后破大骂，骂她自私不知恩，骂她老年凄凉，骂她不是中国人。

上辈的姜清原以为，是她结婚后家琐事将她蹉跎成这个神经模样，现在看来，一切早有源。

不过她有一句话说对了——姜清确实没什么朋友。

“你、你怎么不说话！”孙宁被姜清盯得有些发。

姜清垂眸，语气平静：“我还有一本书在你那里，明天还给我，之后我们就绝吧。”

绝……？

孙宁眨了眨：“你神经病啊姜清！”

姜清抬看她，神不似玩笑。

“你一本破书谁稀罕，绝就绝！”孙宁红了睛，“我才不会送过去，你要你就自己来拿！”

说完气冲冲跑了。

星期天，姜清睡到十一才醒。

昨天总共六个小时的车程，姜清回到宿舍已经是八钟了，她又困又累又饿，从柜里翻两块面包垫肚，没来及洗漱就趴在床上睡了一晚。

睡觉时间太，姜清醒来时肩背酸痛。

在寝室里写了一会儿作业，姜清换上校服门，坐公到孙宁的学校——安和九中。

姜清所在的中是安和二中，安和市最好的师资都集中在这里，底蕴厚，校风严谨，是所有家的梦中校。安和九中则完全相反，“了九中就是半只脚踏大专”，校风不正，校园学生拉帮结派，打架斗殴，校老师则不不顾。

被顾家认回之前，顾以凝就在九中上学。

九中大门大开，保安亭里传吵闹的声响，酒气从小窗里飘来，勾得刚公车的姜清又是一阵反胃。

跟着孙宁说的路线，姜清顺利来到女生宿舍前。

周末的九中比二中要安静得多，一声响也听不见。姜清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仰看了看最近房间的门牌号。

还要再过去几扇门才是。

走廊是泥地，垃圾随可见。姜清避开和坑，小心翼翼往里走。

似有隐忍的哭声从里传来，姜清猛地抬，看向走廊的最里侧——公共卫生间。

就姜清所知，九中的宿舍并没有独立卫生间，走廊也是天的，公共卫生间 则在走廊的最里侧。

难捱的气味从里面飘过来，姜清收回视线，在一扇门前停，抬手，扣门。

里面有动静传来，有人床开门。几秒钟后，伤痕累累的木门被打开，姜清还没看清前人，便被迎面而来的烟味呛得咳嗽。

灰白的烟雾慢慢化，孙宁穿着一件红吊带，是蓝灰仔裙，夹着烟倚着门框，“来吧。”

姜清跟着孙宁走去。

一老旧的味在房间里弥漫，混合着劣质化妆品和香的味，姜清心不好，转一溜烟跑厕所，就近找了一个坑位。

张嘴，混合从嘴里涌来。

厕所是旱厕，坑位里面绿绿的，姜清越看越想吐，脆把肚里浑浊的东西一脑吐了来。

呕吐的过程实在难受，姜清边咳边吐，泪飙了来。

她扶着坑位间的矮墙吐了许久，直到再也吐不东西。嘴上的残留还在，姜清想找纸一，猛然想起门没带。

她直起腰，打算去洗手台清理一，视野里忽然闯一只纤细玉白的手，掌心握着一小包纸巾，“一。”

姜清顺着手臂朝来人看去。

齐肩短发，齐刘海压着一双漂亮的睛，女孩很白，化了妆，睛了一颗泪痣，她勾了勾，朝姜清微微一笑。

姜清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

嘴时她的余光看向女孩，发觉她穿了件黑白连衣裙，看着有日式，裙齐小，脚上穿着一双小鞋。

好乖的打扮。

女孩边另站着三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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