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一又挖了一大勺糕，送到江廿九边，睛亮晶晶的：“小九也吃！”

江廿九摇：“我不吃。”

“嗳，可是你都没尝过。”

江廿九还是摇。

江又一没办法，只好了自己嘴里，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到江廿九面前，用嘴碰了碰江廿九的。

上的油也就此沾了过去。

江又一开心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她觉得小九总得尝尝吧，万一她喜呢？

“扑通”一声。

江廿九从椅上摔了来。

江又一吓了一，连忙过去扶她。

江廿九没让她扶，自己爬了起来，整张脸连带脖都涨得通红。

江又一惊呆了：“你你，你怎么啦。”

“……没事。”江廿九捂了会儿脸，心还是在沸腾。

她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勉恢复，问江又一，“你从哪学的？”

“什么？”

江廿九看着她澄澈的，手指到没有力气，勉抬起，虚虚指了指自己的。

“就，电视上呀，都这么演的。”

“……”江廿九停了许久，又问，“你还这样对过别人吗？”

“没有。”江又一摇摇脑袋。

她为什么要对别人这样？她又不打算跟别人结婚。

江廿九板起脸：“记住，以后不能这样了。”

“啊。为什么呀？”江又一不太兴。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听到了吗？”

江又一知，每次小九这样严肃凶她，就是要她必须听话的意思。

她只能委屈地吐了个泡泡，说：“哦。”

怎么办，小九不喜白裙，不喜亲亲，也不喜糕，她们要怎么结婚？

“乖。”江廿九将她重新抱回自己上，拿起勺，给她喂糕。

看着江又一乖乖吃糕的样，江廿九的脑还是很混。

电视机里都在演些什么？想把电视给炸了。

一想到漪漪可能会在她不知的时候，学些这东西，然后去到亲别人，她就不受控制地了勺柄。

糕吃完，江廿九绪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她从袋里拿准备好的压岁包，递给江又一：“新年快乐。”

福利院的孩每年过年都能收到压岁包，但都是薄薄的。

江廿九会往自己的压岁包里加自己攒的钱，变成厚厚的，再送给江又一。

但江又一平时不钱。

她让江廿九给她买了个小铁盒，盒最底压着那页被她当目标的杂志。所有钱都放去，攒着，等大后给小九买婚纱。

可小九不喜婚纱怎么办？

哎，算了，先攒着。

小九太钱了，老是给她买东西，这个家里总得要有人攒钱吧？

一晃，江又一快七岁了。她半年生，晚一年学，上小学一年级。

彼时，江廿九已经十一周岁，为了和漪漪同一所小学，跟着去上了五年级。

直到上了学，江廿九才发现自己错失了很多——赚钱机会。

帮写作业，有钱；奖学金，有钱；打比赛，有钱；甚至桌肚里莫名其妙不知谁的礼，也能拿去换钱。

上学就是赚钱，放学就去接漪漪，牵着她的手在校园里走过，带她去小超市买零，让所有人都知，漪漪是她妹妹，是她一个人的。

这觉真是太好了。

那年，学校里行一玩。

趴趴的一条小面包，造型可，可以在手里着玩。

最先带来学校的，是江廿九的同班同学。

一课，大家都围过去，争着抢着要玩。

江廿九没有过去，她远远看了一玩，听同学说，这是某家店的原创，店面在隔区，有远。

第二节课，江廿九去找老师请了病假。

然后了校门，坐地铁去了隔区，把货架上所有她看着觉得不错的玩都清了，带到学校卖。

每样照“珍稀”程度加了价，算她的跑费。

生意相当火爆，不过一个中午，玩就卖光了，还有不少同学来找她预订，求她第二天再帮忙带。

正登记着预订单，摊被老师收了。

江廿九被喊去办公室，挨骂。

江廿九一直是学校里的好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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