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纪有漪语气笃定，“我当时肯定很喜你，最喜你，最最最最喜你。”

既然孟行姝说她从小到大没什么变化，那这也应该不变才对。

“不是。”

“胡说，不可能！”纪有漪气恼得在孟行姝肩上胡蹭着。

她对孟行姝就是莫名有发自心又固的信任。

孟行姝轻轻了气，温柔抚摸她的发，只是声音略微低沉：“漪漪，我当然记得你的生日。”

为什么呢。穿越，不应该是件好事吗？

纪有漪想得疼，一双微凉的手将她的脑袋温柔抱住，大拇指在太上轻轻。

正如她们重逢后，她什么都不记得，还对孟行姝有一大堆误解，可她依旧会无法自抑地为孟行姝心动，喜她，上她。

孟行姝声音很轻：“差不多。”

“真的，漪漪。”孟行姝莞尔，“其实我们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只是你在福利院的所有朋友里，最普通的一个。”

空气沉寂了半晌，纪有漪慢慢直起，直视孟行姝：“其实，我已经相信你说的话了，关于我小时候的事。”

纪有漪见孟行姝没有阻止的意思，一时变本加厉，边亲孟行姝的脖，边哼哼唧唧发声音：“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哦，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知，开不开心？”

“就是！”

“就是我的错。”

“乖，不想了，是我不好，以后我们都不聊这个了。”

纪有漪一噎，看着孟行姝垂的睑，态度瞬间了去。

她只记得她一睁，最初的记忆就是自己浑是血、疲力竭地倒在角落，然后此后一生就都是这个样了。

“不是。”

“和你断联的两天里，我一个人想了很多，但什么都没想起来，这个世界没有，那个世界……也没有。”

“啊啊啊就是就是！”

两人你来我往拌了会儿嘴，纪有漪看看孟行姝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亲了一，小声说：“所以你果然知那天是我生日。”

纪有漪摇，把脑袋枕在孟行姝肩上，鼻忽然就酸了。

最重要的是，她相信自己的光，她的光从小好到大，会喜孟行姝，再合理不过了。

纪有漪动作一顿，意识到了什么。

纪有漪闷了一会儿，又说：“我比较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我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的生日，偏偏忘记你了呢？”

她们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玩耍，一起留在福利院拒绝领养，所有的一切，都是孟行姝要来的，是她无理取闹换来的，纪有漪只是被迫接受的那个。

孟行姝问，“那么，你自己是怎么知的？”

那她理解了，活着总比死了好，确实是件好事。

孟行姝轻轻弯了弯角：“因为，不重要吧。”

“不是。”

孟行姝眉微微拧起：“抱歉，我没想到会这样。后来怎么样，胃里有不舒服吗？你应该把剩的扔掉。”

“我错了，小九，我想见你的，我很想你。”她靠在孟行姝颈窝，抱住孟行姝的腰，歉，“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孟行姝睫微扇了扇，笑着纪有漪的脑袋：“不用安我，我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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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算起来，其实早在她们在一起那晚，她听孟行姝说起时，就已经信了，只因为说话的人是孟行姝。

“那多浪费，谁让你不来找我！”纪有漪理直气壮，“我只能一个人吃了。”

“嗯。”孟行姝静了几秒，问，“在另一个世界，也没有人知吗？”

纪有漪“哦”了一声。

“所以10月11号不是你在那边的份证生日？”孟行姝冷静陈述，“除了你，没有人知这一天很特殊，福利院的老师不知，你的养母不知，你边人都不知。”

“对呀。”

孟行姝咙完全缩，呼，回抱住纪有漪：“没有，不要歉，你什么都没有错。”

“对啊！”纪有漪又得意了起来。

就像她从不会在外人面前真正示弱，可是，在她们认识的第五天，在她还不知孟行姝是谁的时候，她就已经能完全放松，在她车上熟睡过去了。

她问：“小九，我小时候是什么事了吗？我……死了？”

“可是，你之前说过，暂时不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