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被领养的？”

纪有漪算了算：“五岁……半不到吧。”

她份证上的生日比真实生日大了半岁，份证算的话，当时快满六周岁了。

“是天的事？记得几月吗？”

“二月底。”

“好。”孟行姝又了。

纪有漪奇怪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问得这么细，却听她又问，“『纪有漪』这个名字，是孤儿院给你取的，还是养母给你改的？你养母姓纪？”

“都不是。”说到这，纪有漪睛一亮，骄傲了起来，“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怎么样，是不是取得很好？”

孟行姝“嗯”了一声，温柔看她：“很好很好，我很喜。”

她轻轻抚摸纪有漪的脸，“什么时候取的，被领养的时候吗？你五岁就认识这么复杂的字了吗？”

“是我自己翻字典选来的，被领养前我就想好要这么叫了，我当时……”

纪有漪正兴致分享着，笑容骤然凝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她从没有上过学，去香港前，也从未识过字。

她的第一本字典是跟师傅学拍戏后捡破烂捡来的。

在那之前，在孤儿院那样的环境，她本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字典，更没有对着字典自己识字的条件。

多年认知受到冲击，像是某天偶然抬，发现生活其数年的蓝天上突然现了泡沫板才会有的划痕。

尖锐的痛从额角蔓延开来，大脑一片混沌。

她茫然抬，对上孟行姝的视线。

孟行姝始终静静看着她，神耐心，着浅淡的笑。

她见她疼，伸手在她的太，不轻不重地着：“不想了。怪我不好，不该瞎问的。”

“你知些什么，对不对？”纪有漪锐，“你在故意引导我，就像看着答案在提问。”

“不算是。”孟行姝给她着，“我也很想笃定地告诉你答案，但我没有证据。我只能说，我认为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至少，曾经和现在是。”

纪有漪沉默地看了孟行姝一会儿，开：“你的意思是，我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人，后来离开了，现在不知为什么又回来了，是吗？”

纪有漪没有继续分析，而是歪了歪，转言，“所以你认识我，很久以前的我。我刚生那几年你在嘛，你不应该在s市福利院吗，怎么认识的。因为我经常去福利院找你玩吗？但慈善机构不是旅游景，小孩正常是不能去玩的，所以我也是福利院来的？对不对？”

孟行姝没有回答，但纪有漪看着她的神，已经得到了答案。

她猛一翻，将上半撑起，张大了嘴：“我说嘛，怎么翻来翻去没翻到小小纪妈妈的消息，原来是领养的。太合理了，陈东那又老又丑又坏的人渣，怎么可能会有我这么聪明可漂亮的女儿？”

孟行姝弯起睛，也稍稍起，调整了姿势，继续给她脑袋。

纪有漪一把捉住她的手，双一跨，坐在孟行姝上。

她凑近孟行姝，眨了眨，“那你前面说的那个，在福利院关系很好的妹妹，该不会就是我吧？”

孟行姝仰望着纪有漪明亮的，视线移，过纪有漪的嘴，睫轻颤了一，从鼻里发一声“嗯”。

纪有漪看懂了，笑着低，在孟行姝上亲了一：“好啊你，坏小九，所以你记得我，认得我，但偏偏要瞒着我。”

“我没有告诉你的立场。”孟行姝解释，“而且，我们刚重逢时，我也无法确定。因为这实在超乎常理。我回去后查了你的资料，你在资料中展现的格，和我们相时你呈现的模样完全不同，我甚至怀疑过这是否是你为了蓄意接近我、刻意扮演的。扮演成，我喜的样。”

这个人嘴好甜呀。

纪有漪笑着，忍不住又低亲了一，问：“那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就觉得是我了？”

孟行姝被她细碎的吻亲得呼有些，克制着平稳回答：“这些年你几乎没有变化，我当然认得。”

她说完，看着纪有漪的表，顿了一，“你不相信我。”

纪有漪坦言：“你提供了一个很合理的思路，但我确实不到全信。我在我原来的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

多到，几乎绝望。

纪有漪停顿两秒，换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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