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喜它的声音，很想挂在窗前，风一，风铃叮铃铃响，她在旁边看书、写作业、睡觉。但那样会吵到别人，而且她质差，不了风，所以平时我就把它收在袋里，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摇给她听。”

“什么？”

她确实不知这回事，不过以她穿来那天和徐品安的相来看，并不奇怪。

“当然啦！”纪有漪手指轻轻着扶手，仰望向遥远的天边。

她单手托着腮，小指在脸颊轻了几，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对了，说起来，我……其实欠你一个歉。”

孟行姝微微一笑，没有告诉纪有漪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一个叫「缅北」的代名词。

天还未亮，这座城市却早已苏醒。为生活而奔波的人们，变作黑暗中一又一接连不断闪过的光。

她转而：“但你会为你曾经的经纪人求职。我听说，她以前对你不太好。”

就是不知孟行姝怎么没把她妹这个优学过来。

“怎么没有！”纪有漪瞬间就坐直了，“你不知，我当时真的气疯了！……当然，我现在知是我误会了。”

“能拍、有能力拍，拍东西还能被大众看见、接受、甚至喜，你知这有多幸运吗？万分之一都不止吧。这世界上怀才不遇的人有太多太多，她们恨不得献一切去换这样一个成名的机会。”

她大约就是上辈许了类似的愿望吧。

“而且……”纪有漪冲孟行姝笑了一，“我想，当人足够幸运时，是可以原谅很多过去的。”

想到孟霄，纪有漪的思绪略微发散，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你就当我蠢吧，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和周文琛是一对，所以那天我看到那条绯闻第一反应就是要给你看，不能让你被渣男蒙在鼓里。”

一个风铃摇二十年，没想到孟霄和她一样勤俭节约，她很欣赏。

小的温离去，浮动的空气带来丝丝凉意，随后是重新覆上的温手掌。

“可以。”纪有漪认可。

她想了想，开：“她也有她的难，大概率并不是品质有多坏。在外有脑残上司、毫无获得的工作，回家有病重的母亲和自闭症女儿，糟糕的环境是会把人压变形的。”

纪有漪还在说，“结果你应该记得吧，你一反应都没有，表现得特别大度，还跟我吧啦吧啦说一堆，帮渣男解释。我当时那叫一个气啊，我心里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恋脑的人，没救了！”

孟行姝摇，面很淡：“你不需要歉。你没有对我说过难听的话，我也没往心里去。”

她想问问，既然如此，纪有漪对周文琛又作何想法，却害怕听到无法接受的答案。

“元旦那晚，你还记得吗？”

她垂思考两秒，再次看向纪有漪，“你会怀念在万涛的那几年吗？”

“那，我已经歉了，你是不是不会生我气了？”纪有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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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有漪一愣。

她浅浅了气，想要问些什么，顿了几秒，又作罢了。

纪有漪说到最后，嘴角不满地微微撇着，她睛瞥向孟行姝，两人四目相对，又同时笑了起来。

这只是一个相对蓄的说法，如果要展开，那就是达五年的否定、打压、责难和甩锅。

孟行姝双微微张大，瞳恍然一亮。

“但你看我今年才多大，二十四五的年纪，已经在拍第三剧了。转型的第一就爆了，第二碰到你这么好的制片人，第三是大平台自制。”

孟行姝动作微滞，心上像是笼罩了一只无形的手，随时可能收，将她得粉碎。

纪有漪老实低，忏悔状：“那天晚上，我……对你说了些很难听的话，对不起。”

“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也永远不会。”孟行姝看着纪有漪的睛，缓缓，“但你今晚愿意和我说这些，我……我很兴。”

“你知正常况，想当上导演需要多少年的积累吗？从场记开始一起，求到一个愿意带你的师傅，磨炼技艺，积攒人脉，等待机遇，动辄十年起步。”

“你觉得你很幸运？”孟行姝问。

“当然不。”纪有漪就差袖一直接开骂了，“我可没有人质结，对那业缅北，只有厌恶。”

她扬浅笑：“你说。”

所以，如果还要自怨自艾，那未免太过贪心，也太过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