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叶慈音好言劝她，“你一直ng，整个剧组的度都会被拖慢。”

苏司雨中有厌烦闪过，她抬起左手，指勾在叶慈音的连衣裙腰带上：“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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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场地、设备都是租来的，每个影视项目都有严格的预算。

苏司雨站起，慢慢靠近叶慈音，“你有时间不如多陪我过两遍对手戏。毕竟，这剧的本质就是要卖cp，只要cp卖得够好，什么缺都可以被包容，你好好想想，是不是？”

音吗，到底在讲究什么？”

叶慈音猛地退后一步，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苏司雨抢先责备：“你反应这么大嘛，我好不容易才酝酿来的绪，全跑光了。”

平台不可能让自己吃闷亏，势必要抓人来承担责任，而纪有漪作为导演，首当其冲。

“对呀，确实没有。”苏司雨挑起叶慈音的一缕发，一圈一圈在指尖缠绕，“所以我说的是酝酿绪。我演技太差，要让我们演cp，你就得想办法让我喜上你，这样我才能把剧演好，懂了吗？”

午的拍摄依旧艰难。

她遥遥望了一胡演了十遍后往躺椅上一躺要求休息的苏司雨，再看看面沉的纪有漪，心里跟着发愁：“纪导，我再去劝劝苏老师吧，不然这样拖去，咱们这剧还能时拍完吗？”

苏司雨右手撑着脸，神直勾勾看着叶慈音：“可是，没有你陪我，我台词就是背不去。”

她伸手，了叶慈音的脑袋。

经纪人讪笑：“不不不，不至于……”

纪有漪语气里倒是满不在意：“多大事，放心，我有数，必不可能逾期。”

她说着，站起就要给苏司雨示范。

纪有漪坐在导演椅上轻飘飘看了她一：“我是导演还是你是导演，这位你来坐？”

半年前，她还是《厌氧》剧组里被实力派演员吊着打的存在，如今却也成了个小老师。

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完成拍摄，就意味着要烧更多的钱。

“但最后都会让我过的，不是吗？”苏司雨歪着，神有些得意，“耗不起的是她，不是我。我能力就到这儿了，要怎么把我补到及格线，是她该着急的事。所以……”

叶慈音坐在监视旁，陪纪有漪一同回放刚拍完的素材。

经过《厌氧》大批量难度戏份的磨炼后，叶慈音如今的演技在同龄人中已算前列，《盛夏繁星》这偶像剧对她而言，几乎没有难度。

唯一顺畅的，是苏司雨和叶慈音的对手戏，几乎都能一遍过。可苏司雨的单人戏仍是一塌糊涂。

她说着，嘴贴在叶慈音耳边，轻轻了气。

纪有漪坐在导演椅上，叶慈音和过往一样，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度比纪有漪矮了一截，好像一只安静蹲守在主人边的懂事小狗。

经纪人瞬间噤了声，不敢再多言。纪有漪也没再理睬她，起向演员走去，又一遍开始讲戏。

午饭后的休息时间，苏司雨的房车上只有她们两人。

“纪导是非常专业的导演，她绝对不是在针对你，而且，额，你演得确实……”叶慈音努力把话说得好听，“不太行，怎么可以连台词都背不熟呢？就算有音老师，也是要对着你的型的呀。”

她再次仰，嘴近得几乎要贴上叶慈音的肤，灼的鼻息打在耳垂上，这一次，叶慈音咬了牙，没有再动。

“行啊，没绪了就先休息，等养绪了再拍。”纪有漪，“反正夜晚那么，今天的戏份总能拍完。”

经纪人嘴抖了抖，想发火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走过来赔笑脸：“纪导，我家艺人已经尽力了，再演去绪消耗完了，只会越演越差。”

“我……”叶慈音双手攥，最终还是选择了低，“抱歉，我耳朵比较。而且剧里明明没有这节。”

如此疲惫而低效的拍摄行了两天，叶慈音在一旁也看得心急。

“怎么不至于。”纪有漪打断，厉声，“她既然不提前背台词，不就是打算现场背吗？那肯定是好了拍通宵的准备了，还是说，要么这段戏我们改改，把祝星予加来，让祝星予替她说台词？”

再一看苏司雨稚的表演——不，那甚至不能被称作是表演。

“……怎么可能有这事。”叶慈音一时语，“算了，我再给你讲讲上午没过的那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