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面两位看起来都太正经了。

“不行！”理小人狂嚎着「你不怕得罪甲方了是吗！」一拳将小人打倒，纪有漪又直了回去，“骗你们的，我没有想法。”

“资金方面不用你考虑，不一定会亏钱，你拍你想拍的就好。”

良久，她熄灭屏幕，坐起来：“我倒有了想法，我们可以拍……”

自从知小小纪账号上多了不少粉丝——目前的最新数字已突破四百万，纪有漪就多了一项替小小纪打理账号的工作。

她逐一阅读并回复着，直到开某条时，她的眸光停滞两秒，放慢了浏览速度。

“那就拍。”孟行姝答得果断。

孟行姝在翻看资料，闻言望向她：“说说看，想拍什么。”

明明已经反复告诫过自己「不要依靠别人」、「不要主导把握不住的项目」、「不要把领导的随和当真」。

纪有漪躺在沙发上，随手拿了个抱枕搂在怀里。她侧过脑袋瞅着孟行姝，一秒，两秒，三秒。

就是那，一起去吃饭，餐前说“随便”，上菜后嫌这个难吃、那个不该的“随便”。

面前这位投资方兼制片人看上去实在太好说话了。纪有漪想要话语权，孟行姝好像就真的愿意把所有话语权都给她。

这很奇怪，不是吗？奇怪到让人无法不心生警惕。

“什么麻烦？”

据纪有漪的经验，需求阐述得越笼统的甲方，反而越是难搞。

终于，她定决心，搂着抱枕坐起，哼哧哼哧蹭着沙发，挪到孟行姝边。

纪有漪很是纳闷，选了条哭得最凶的回复：

纪有漪比了个手势：“只有一。”

人家大影后豪门，年纪轻轻就要啥有啥。千金小混圈总不可能也是为了钱吧？

纪有漪对李竹揽满脑的「邪恶粉红泡泡计划」一无所知，她以为小编剧正丧着呢，便转问孟行姝：“孟老师没有很想表达的东西吗？”

角最好是……咳。

要是纪有漪真随心所拍一剧，保不齐拍着拍着就把人给得罪了。

“我也没呀。”纪有漪叹了气，一时有些大。

“不想不想。”纪有漪猛摇，“太麻烦了。”

但，或许是前人气质太过沉稳了，或许是这几个月的相让纪有漪习惯了对方的可靠，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回望她的目光过分温柔……

孟行姝，平静看她：“但你想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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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哎，难，真难。

逛完超话和微博评论区，纪有漪照例私信，掠过夹杂其中的辱骂言论，看起了粉丝留言。

但她可不信孟行姝也没有。

因而，在纪有漪听来，孟行姝所说的“没”，等同于“随便”——

“没。”孟行姝也转过来，“纪导呢？”

纪有漪自己是个毫无怀的人，行拍戏就是为了赚钱，十余年来不改初心。

纪有漪的大脑已经混沌了。她往后一躺，整个人窝柔的单人沙发里，拿起手机登录微博，打算给自己换换脑。

她不方便用小小纪的账号发太多微博，但粉丝又想了解小小纪的动态，她便只好隔个几天上来看看消息、翻翻牌。

纪有漪可怜兮兮地皱起脸，“要么考虑压缩成本，要么考虑调整心态，收拾收拾好亏钱的准备。”

今晚刚经历过直播事件，此时，纪有漪开超话一看，一群姑娘都在嗷嗷大哭。

……总归她还完债、存够养老金就会退圈，到时候把孟行姝好友一删、电话卡一换，孟行姝想报复都很难报复到她上。没错！

总之，纪有漪想“馊主意”的心思蠢蠢动。

“麻烦在，咱们编剧要考虑怎么把枯燥的写得有趣，我呢，要考虑怎么过审，而伟大的甲方孟老师您——”

大约是她直播时说的话给了不少人，纪有漪意外地收到了许多大段的留言。

【（○＾e＾○）宝贝不要哭呀，我说得多么正能量，难没有一被我激励到的觉吗！[抱抱]大家早睡哦！】

李竹揽还记恨着纪有漪在台上的那段表演，并暗暗计划，要在一篇脑里多写报复回去。呵！

孟行姝从未拍摄过元素的戏份，至于纪有漪，呵，那更是个重量级的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