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兜兜转转了半天，终于转到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上，“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发行问题。我们剧组都是新人，资方也第一次影视，自己找平台怕被压价。不知孟老师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s大本硕，名校材生，履历相当漂亮，以后肯定大有作为，这剧要不是她首作品，我还真捡不到这个漏。剧本我昨晚发了你几段，有时间可以看看，还是很有平的。”

谈话氛围不知为何没先前那么络了，纪有漪想不明白，脆也不琢磨了。

“……我们项目目前就这个况，条件确实不好，但事的人都是我挑细选的，质量我敢打包票。还有我们编剧。”

如她所料，一开门，就看到了化妆师无奈的表。

听到要被开，文鸯急了，终于开：“纪导，我没有不想演，我可以听话的。”

纪有漪反应很快，力挽狂澜：“看吧，我们编剧非常幽默。”

突然被到名的李竹揽一个激灵。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利用导演职位给自己谋私利。”西装男指着纪有漪鼻，“你要不改回去，我现在就带文鸯走人，我看你还拍个！”

车时，时间未过七半，演员还在化妆。纪有漪把李竹揽赶去睡觉，自己直奔化妆间。

“说、说什么？吱吱吱？”

“……”

纪有漪盯住她：“你觉得这个妆怎么样？”

“当然不是。”纪有漪否定得斩钉截铁，“我们李老师可会说话了，对吧，李老师。”

沙发座椅，看纪有漪在前方侃侃而谈。

纪有漪，搬了面椅，在文鸯旁坐，对另外两人：“你们先去一，我和文鸯单独聊聊。”

“技术可以，化得很好。”纪有漪对化妆师笑了一，夸完后，神冷冷扫向西装男，“她是致豆，那她演的角是吗？”

“客气。”

手机里了条新消息，文鸯偷偷打开，看到了经纪人发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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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也是个有脾气的，她语气镇定：“我说了，我只听导演安排，您有不满意去找导演。导演不说改，您在这儿骂我一百句，我也不可能改。”

一时间，两视线同步落在她上，李竹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怎么了。”纪有漪往桌边一站，自带一压迫，“我昨晚告诉过你们的，剧本大改，曹秋人设有变化，妆造必须跟着变。”

纪有漪不怒反笑，悠悠拿起手机，晃了晃：“那走吧。你们了这个门，我就算你们罢演，只要我一通电话，一个小时，新的女主就能就位，价格还更便宜。至于你们，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文鸯低坐在椅上，她的经纪人在拍桌骂人：“你没有手艺就别这行！文鸯一直用的就是最白的粉底和粉腮红，你看你这乌漆嘛黑，故意把我艺人化丑？”

“太好了！那提前谢谢孟老师了！”

缩在后排努力降低存在好方便自己狠狠嗑cp的李竹揽就这么被拎到了台前。

纪有漪挑了挑眉：“是，脸好看就够了，你也别让她拍戏了，有空多拍v、写真集，修个八百次，粉丝自然来了。”

西装男被激怒：“这跟角有什么关系？文鸯就适合那妆造！别说什么我不懂，电视剧就是要脸好看，脸好看了，粉丝自然就来了。你故意把她化丑，你什么心思？”

西装男很讨厌纪有漪，奈何她现在是导演，只能压着气：“纪导，我们文鸯才20岁，一直走的致豆风，为什么给她这么老的妆造？”

纪有漪看看文鸯的脸。低饱和度的哑光中式妆面，完中和掉了少女的稚气。

文鸯咬了咬嘴，原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看自己的经纪人，她又瑟缩了一，吞吞吐吐：“是、是不太适合我……”

化妆师解脱般跑了，西装男落后几步，关上门前，给文鸯使了个。

她连续通宵了两天，还有一桩桩事等着解决，没工夫思考别的。

听到称谓变化，孟行姝扶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挲了一，中绪淡了：“我回问问。”

她像一只被揪着脖领提起来的鼠鼠，手上啃了一半的香香果掉到了地上，小鼠的脑里就只剩一片空白：

“我看了，确实不错。”孟行姝看了一纪有漪得满面红光的模样，说话时尾音不自觉扬起，“你昨晚说的那个，话都说不利索的编剧，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