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的心轻轻一：“你要把我们的故事写去？”

“不是故事，是研究。”沈青舟纠正，但脸颊微微发红，“我想探讨师生关系中的动，以及这动如何影响知识传承。你和我的……经历，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观察样本。”

“那我会成为你的研究对象吗？”林小雨睛弯起来。

“你已经是了。”沈青舟翻开笔记本，“从三年前你第一次在课堂上提问开始，就是我的研究对象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晨光透过百叶窗照来，在茶几上切明暗相间的条纹。

“青舟，”林小雨轻声说，“你知吗？其实从第一天起，你也是我的研究对象。”

沈青舟抬：“什么？”

“我有个速写本，”林小雨从背包里掏一个蓝本，“里面记录了从大一到大四，你所有的样。讲课的样，看书的样，微笑的样，生气的样……还有温度。”

她翻到最新一页，递给沈青舟。

页面上用炭笔画着沈青舟办公室的窗台——绿萝、驱蚊草、茉莉，还有窗外梧桐树的剪影。右角的温度计停在“50c”，旁边有一行小字：“毕业典礼后的第一天，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你。”

沈青舟的手指抚过那行字。她的眶有些红，但她在笑。

“傻瓜。”她轻声说。

“是认真的傻瓜。”林小雨纠正，“而且现在，这个傻瓜不是你的学生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研究，一起写论文，一起……讨论所有我们想讨论的问题。”

沈青舟合上速写本，递还给她：“包括那些‘不该讨论’的问题？”

“没有不该讨论的问题。”林小雨看着她，“只有不敢讨论的人。”

这句话像某温柔的挑衅。沈青舟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勇敢的睛，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在第一排举手提问的女孩。一样的睛，一样的勇气，只是现在多了更多温柔，更多……。

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同时惊了一，迅速拉开距离。沈青舟清了清嗓：“请。”

门开了，是系里的年轻讲师张老师：“沈老师，十的全院教师会议，你别忘了。”

“好的，谢谢提醒。”沈青舟。

张老师看了林小雨一，笑着问：“这是新来的研究生吧？听说你选了陈墨教授，陈墨老师可是我们院最严格的导师哦。”

林小雨站起，礼貌地：“张老师好。我会努力的。”

张老师离开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但刚才那亲密的氛围已经被打破了。

沈青舟整理了一衣襟，重新上“沈副教授”的面：“你先去熟悉一研究生工作室的位置。我估计要午5结束，你先回家。”

“好。”林小雨也了“学生”模式。

她们对视一，睛里都有笑意。

林小雨走到门，突然回：“对了，我带了新的绿萝。你窗台那盆已经快爬满整个窗了，该换盆了。”

沈青舟看向窗台——确实，那盆从大一养到现在的绿萝，已经得枝繁叶茂，几乎要把整个窗台都覆盖了。

“明天带来吧。”她说，“我们一起换。”

“好。”

门关上了。沈青舟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远。她走到窗边，看着那盆绿萝，看着那些蓬生的叶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三年了。

从一颗小小的幼苗，到如今的枝繁叶茂。

像她们的，从一颗小小的，到如今的固。

午五半，沈青舟回到公寓。

推开门时，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林小雨哼歌的声音——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轻快。

她放包，走到厨房门。林小雨系着围裙，正在炒青菜。灶台上已经摆了几个好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番茄炒，还有一锅正在炖的汤。

沈青舟走厨房，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搁在她肩：“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菜的？”

“暑假学的。”林小雨侧，在她脸颊上亲了一，“我妈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

“你早就抓住我的心了。”沈青舟轻声说，“不需要靠菜。”

“那也要。”林小雨关火，装盘，“我想照顾你。”

她们一起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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