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存，抬看向窗外。

九月的梧桐叶开始泛黄，而有些故事，才刚刚芽。

作者有话说：

期待订阅、评价，毕竟青瓷复仇需要力量！！！

第2章 办公室的薄荷糖

速写本在沈青舟的帆布袋里躺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从袋中取那本蓝册时，指尖在封面上停留片刻。光穿过百叶窗，在纸面上切明暗相间的条纹。

该直接还回去，还是等学生来认领？

沈青舟将本放在办公桌一角，打开电脑查阅邮件。七五十分，她起去走廊尽的饮机接，回来时脚步微微一顿——

办公室门站着个人。

林小雨今天换了件灰连帽卫衣，依旧是破仔，但耳钉换成了一枚简单的银环。她正仰看门边的名牌：“沈青舟……副教授，好年轻啊。”

“找我有事？”沈青舟开。

林小雨转，睛弯起来：“老师早！我来还您昨天借我的笔。”她递一支黑中笔，“昨天讨论时我顺手用了您的笔，忘记还了。”

沈青舟看了那支笔——确实是她的，笔杆上有细微的划痕。但她不记得昨天借过。

“来说吧。”她推开门，让林小雨来。

这是林小雨第一次踏沈青舟的私人领域。

十五平米的办公室，三面书架天立地，书籍系排列：左架蓝墨绿是古典文献，中间木原褐是学术专著，右架浅灰米白是现当代研究和杂书。

光透过玻璃窗，在多植厚的叶片上跃。

沈青舟走到办公桌后坐：“笔放这就好。”

林小雨却拿着笔没有立刻放。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电脑旁那盆熊童多，叶片上沾着晨；y狩猎者钢笔在青瓷笔筒里，笔尖朝左——左撇；白瓷茶杯边缘有细小的裂痕，用金漆修补成梅枝形状；墙上那幅《兰亭集序》复制品，“畅”字旁果然有铅笔的星标……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半开的屉上。

铁盒薄荷糖，绿白相间的包装，上面印着德文。

“老师，”林小雨放笔，声音自然得像在聊天气，“您有低血糖？”

沈青舟正打开教案，闻言抬：“为什么这么问？”

“薄荷糖啊。”林小雨指了指屉，“这德国牌的薄荷糖糖量特别，通常是低血糖患者随带的。我妈妈也有这个习惯。”

空气安静了两秒。沈青舟的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屉边缘：“观察很仔细。”

“习惯了。”林小雨在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没有像一般学生那样拘谨，“我学画画，老师总说‘细节决定真实’。”

沈青舟看着她：“你昨天的问题，我回去想了想。”

“嗯？”

“《山有扶苏》那页分析图，”沈青舟从屉里拿林小雨昨天撕的那页纸，平整地放在桌上，“你的论证逻辑里有个漏。”

林小雨微微前倾。

“你假设‘说话者因对方是同而痛苦更纯粹’，但忽略了《诗经》时代的表达范式。”沈青舟用钢笔在纸上画了个圈，“当时的诗歌是通过‘语’系统传承的，很多表达是程式化的。痛苦本可能就是一诗学构造，而非真实心理的反映。”

林小雨盯着那个圈：“所以您认为，用现代心理学去解读先秦诗歌，是时代错置？”

“不一定。”沈青舟推了推镜，“但需要更谨慎的桥梁。比如，你可以先考察《诗经》中所有‘痛苦’描写的修辞模式，建立基准线，再分析你怀疑的这几首是否有偏离——如果有，偏离在哪里，为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理，像在指导任何一个普通学生。但林小雨注意到，她说这番话时，左手一直轻轻着胃。

上午九，空腹，低血糖易发时段。

“老师，”林小雨突然从包里掏一个纸袋，“我早上多买了份三明治，您吃吗？我吃不完浪费。”

纸袋里是油果三明治，全麦面包，切得整齐。

沈青舟愣住了：“不用……”

“就当是昨天的谢礼。”林小雨把纸袋往前推了推，“您了十五分钟给我答疑呢。”

“答疑是我的工作。”

“那……”林小雨眨眨，“就当是学生对老师的关心？您脸有白。”

沈青舟想拒绝，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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