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没死！”

姚安惊惧地看着步步近的胡三娘，发现她居然还如二十多年前一样年轻。

“你这样的负心人都能升官发财，我又怎么会死呢？”胡三娘冷笑，“我确实该死，猪油蒙了心识人不清，连累了自己的亲妹妹，不过在报仇雪恨之前，我怎么也要撑着一气才行。”

屋外的人见姚安杀了父母，又开始自言自语，心想这人居然疯得这样彻底，真是世事无常，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姚安不知其他人看不见胡三娘，在试图用杌砸她无果，杌反而穿透她的后，见势不妙开始忏悔起来。

“当初的事我也有难，”姚安又无奈地看着胡三娘，嘴上为自己开脱，“是爹娘发现了你狐妖的份，才去找士来抓你，我为儿，实在违抗不了他们的意愿。”

“是吗？”

胡三娘笑：“你莫不是忘了要烧死我的时候，自己说过的话了？”

姚安脸一僵，二十多年前的事，他确实早就抛之脑后了，被胡三娘提醒，他才想起来自己早就在她面前撕了伪装，一时间真是后悔不已。

意识到狡辩没有作用，他又换了副嘴脸，指着胡三娘对外大喊：“快来将这狐妖抓住，刚才就是她变成本官的模样杀人，你们不要被她迷惑了！”

可外的人不仅没有听他的话来抓胡三娘，反而挤挤挨挨地连连后退，像看怪一样看着他。

唉，真是晦气，要不是卖契还在姚家手里，他们早逃了。

胡三娘捂着嘴轻笑起来，见姚安想要逃去，对着大门一挥，姚安就撞到无形的屏障上，又跌了回去。

“我一想到这些年你们一家三，用着我带来的钱财，却又要杀我，就气得难以眠。”胡三娘冷声。

“枉你们自诩清白人家，却着和盗一样的行径，读书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姚安蹬着，把自己缩到角落里，哭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杀了我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想起胡三娘说过要自己娶他，赶：“我娶你正室夫人，从此以后真心实意地对你，娘，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闭嘴！”

胡三娘然大怒，被他这声娘恶心得胃里翻涌。

“我确实不准备杀你。”

见姚安脸上侥幸，又冷笑：“你骗取我的和钱财，杀了你实在不够解气。”

在姚安恐惧的目光中，胡三娘对着他一指，姚安突然觉全发，接着便是难以忍受的刺痛。

低一看，目光所及的肤上竟满了细密的鸭。

疼痛还在继续，很快姚安就惨叫着变成了一只人形的麻鸭，脸上除了睛的位，都灰。

“你看你，徒有人形，先是靠着骗我谋取钱财，后在官场上，又靠着迎娶上官的女儿平步青云，和鸭有什么区别？”

姚安一碰脸上的鸭，就疼痛万分，赶：“我可以将你送给我的财全还给你，甚至十倍返还，只要你能解除法术让我恢复正常。”

胡三娘却一反常态，笑：“不必了，你留着慢慢用吧，虽然你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见胡三娘抬脚要走，姚安忍痛苦爬起来想要拦住她：“是我错了，我禽兽不如，当初辜负你，如今你已经害死了我爹娘，就抬贵手放我一吧！”

“你哪里会有错呢，”胡三娘摇，“我该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徒留姚安哭着想要把上的来，可惜连轻轻碰都疼，更别说了，而且他如今全上都是，的话非把自己疼死不可。

姚家的人见姚安上莫名其妙鸭，还以为是他杀父母遭报应了，大喊着“鸭成了”，纷纷逃窜。

事没法，只能夜去顺天府衙报官。

——

等王元卿一觉睡醒的时候，前五品郎中·现鸭杀死父母的诡异传闻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没办法，古代群众的生活就是这么无趣，只要发生任何奇闻异趣，就能让大家激动不已。

谭晋玄他们听说了此事，连国监也不想去了，直接把车停在王御史家门，等着王元卿和李随风来，邀请他一块去府衙看府尹怎么审鸭。

“那、我们走？”

王元卿也很兴趣，他还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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