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安抓着笏板的手松了又，要不是顾虑附近还有同僚，他真想一板给封给谏过去。

神神叨叨说了一通，就是为了威胁他？

“若是让人发现你家中豢养妖作为儿媳，别说河南都司的监察权，就连你上的乌纱帽都难保，你说呢？”

封给谏自觉终于在和王乾安的斗争中占据上风，一时间得意到忘乎所以：“你虽说生大族，可琅琊王氏的辉煌早已过去，你们如今不过一南迁士族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王乾安冷看着封给谏越说越酸溜：“若是有证据，你大可禀明圣上，我王家正不怕影斜，你若是不敢，就闭狗嘴，要是让我听到一丝关于此事风言风语，便唯你是问！”

警告完便笼着手大摇大摆走了，连个多余的神都没给封给谏。

不过一梁小丑耳。

第281章 布球

封给谏被气了个半死，可转一想，自己手上还真没有证据，全凭封二郎的一面之词，任他说破天也没用。

“若是能让这妖当众现了原型才好，”封给谏目光狠地盯着王乾安离去的背影，喃喃低语，“或者让她狂大发，在王家杀个血成河。”

术业有专攻，当天夜里，封给谏便悄摸寻到了神通教。

披黑斗篷的神通教门人将他引到室：“国师今日恰好在此，你去吧。”

封给谏抱手里的包裹，他本是想重金找个普通神通教门人替他办事，没想到直接碰上了国师。

可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他瞻前顾后。

封给谏直的腰背一瞬间便弯了去。

将木门小心翼翼地推开，封给谏弓着腰谦卑地走去，跪地磕。

他虽然是朝堂命官，可国师却是能将天至尊的皇帝掌控于手心的人，得罪了皇帝尚且有律法保他，若是招了国师厌恶，全家都会有杀之祸。

房烛火明亮，封给谏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板，珠不敢动。

斜躺在太师椅上的黑袍影动了动，良久才略微坐直，隔着帷幔漫不经心：“你来此所求何事？”

世人贪永无止境，宝座上的神仙是假的，可众生的祈求却源源不断，样百。

封给谏咽了唾沫，不敢吞吞吐吐，立刻将目的老实代：“此等小事，本不该烦扰国师，还请恕罪。”

一刻，封给谏手边的包裹就自动飞了帷幔，松垮的布条断开，金银珠宝撒了一地。

国师看都不看一，而是伸手接住一颗布球。

“确实有一狐妖的气味。”国师转动着手中的布球，“你所求的，只是河南都司的监察权？”

封给谏一咬牙，坦然承认：“官在六科给事中已经再无升迁可能，一直想要都察院。”

“那王乾安为左都副御史，却掌控着整个都察院，还频频和恭王殿作对，若是让在都察院，一定死心塌地为国师、为恭王殿效力！”

“都察院……”

国师的声音从面传来，确实有些麻烦，尤其是这个王御史，一正气，他之前贸然咒杀他，不仅没有成功，还差遭了反噬。

视线瞥向跪在方的封给谏，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将此人拉。

君还需要小人来对付。

封给谏等了一会，布球从帷幔里重新飞砸到他肩膀上，落在地。

“把这东西重新送给王家，你会如愿的。”

封给谏千恩万谢过后，捡起布球躬退。

——

一大早，王家就“闹”起来了。

“快关门快关门！”

王元卿掀开床帐，对着惊慌失措的丫鬟问：“外怎么糟糟的？”

阿福一溜烟跑来，兔帽都跑气来了：“少爷不好了，大公突然恢复正常了！”

王元卿一愣，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对劲？

“哎呀，”阿福一拍，“大公虽然恢复正常了，但是变得更疯了，还不如之前憨傻的样呢。”

等到王元卿穿整齐，命人将院门打开，刚探半个往外瞧，就见园里的腊梅好似被龙卷风扫过一般，只剩一地的残枝。

角落里王元丰隔着丫鬟试图去拉扯小翠，王乾安和陈氏正满脸怒气地叫小厮将他住。

大早上的来这，看得王元卿满雾，王元丰怎么突然犯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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