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识到，小纸人不萌也不可，他本就是危险的野兽！

王元卿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没想到自己之前居然看走了。

“他现在可杀不死我，”小纸人突然宣布，“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小纸人。”他不小也不是纸人。

王元卿顺着他的话说：“那该叫你什么？”只要别再缠着他问不的就行。

事实上小纸人的脑还没有完全好，他是趁着李随风重塑偷跑来的，当时太上老君传授李随风化之法时，他在对方神识里听到了，也学着给自己，结果现在还没发育完全，就被王元卿气得附了。

“我也不知。”他有些苦恼，李随风一开始也没有名字，是劳山的老士将他捡回去后，替他取的。

“卿卿总是叫我小纸人，其实我很喜。”他抱着王元卿蹭了蹭，可是他喜对方这样喊他，却不能接受自己在他里，真的是个小纸人。

王元卿也觉得他这么大一个人，一直“小纸人，小纸人”的叫不太好，他应该有个正式的姓名才对。

可王元卿又意识地犹豫，有了姓名，就不能再把他当小纸人了。

“你和李随风本是一，你愿意跟着他姓吗？”

“不想。”小纸人回复得很脆，李随风又不是他爹，况且他也没跟着九殿姓。

“小和萧同音，要不你就姓萧，如何？”

萧郎。

王元卿在心中默念，不等小纸人回答，他临时聚拢的就溃散成一团白雾。

王元卿呆愣了片刻，意识到自己今晚逃过一劫，简直是大大松了气。

此时才发现数九寒冬的夜里他居然憋了一汗，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了两圈，王元卿床去桌边给自己了两盏冷茶，才重新躺回被窝里，伴着隔的丧乐声睡。

第二天思来想去，王元卿还是让人把镜送到金银角那里，以毒攻毒，希望那两人可以震住里面的小纸人，让他不要再半夜现爬床。

他凡胎，实在是经不住这刺激。

难不成占卜中被李随风提剑刺杀的人就是他？王元卿觉得这个可能非常之大。

唉，好好的对象，怎么就分了呢？真是让人大！王元卿简直想抱着大喊。

他自觉作为接受过一夫一妻制教育的现代人，就算到了三妻四妾合法的古代，也没有萌发过这想法。更别说和李随风这个醋坛在一起后，这堪称大逆不的想法更是万万不能有了。

可现在倒好，李随风自己了个烂摊来丢给他后，还跑没影了。

第279章 九殿

国监考评完了成绩后就要正式放假了，王元卿到学堂的时候，经义和策论的品评成绩已经张贴来。

胡十七郎从人群中挤来，很是兴地对王元卿：“公三科考试皆是甲等，闱必定榜上有名！”

这省了王元卿看榜文的功夫，他关心：“你的成绩如何？”

胡十七郎一愣，他本就没看自己的成绩，不过想也知好不到哪里去，什么四书五经，他一兴趣都没有，上课就像听天书一样，答题的时候也是写一通。

“应该不是太好。”胡十七郎糊。

他觉得自己骨里就不是读书的材料，真是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要不是为了能够时常见到王元卿，他早就忍不住退学了。

众监生看过成绩，又领了祭酒的训诫，便陆陆续续离开国监，预备开启好的假期生活。

王元卿和几个好友走在一块，突然觉背后好像有人在窃窃私语，意识转看过去，只见后走着三三两两的国监监生，都在专心地埋谈。

“听说你家的老母猪又生了？”

“是啊是啊，半夜产来一犊两只羊羔。”

……

直到把两个各说各话的监生盯得额角冒汗，王元卿才收回怀疑的目光，心里直打鼓，他的直觉绝对没有错，肯定有人在蛐蛐自己。

“别看了，就是在说你。”谭晋玄看好戏的表。

王元卿很是不解：“说我什么？”他现在不逛青楼也不拉帮结派，低调到了极，理说上应该没什么可值得说的地方。

谭晋玄忍了又忍，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胡十七郎却毫不避讳地：“他们都说我是公的娈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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