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那时候好像是六岁？”

了一样，大好的生活不过，偏要给自己招惹仇人。”

他以为，那是他生命的常态，也是未来的归宿。

迟夜一直静静地听着。

不过他显然并不在意。

刚才因为角度问题，黎初确实转的时候，碰到了迟夜的脸上。

黎初问他：“所以你想看什么电视？”

黎初：“……？”

“我刚刚给你拍了一张照片，特别酷！你绝对会喜的！不过如果你不喜我拍你，我现在就可以删除！”

“你不是说等我以后恢复了再看一遍吗？我说可以。”

迟夜是这个意思，黎初也听来了。

“对了，我觉得还有一个东西很值得你恢复之后看到。”

迟夜吐两个字。

“你知吗？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这纪录片中的一幕总会单独播放来。”

能让一个小孩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思考生存法则，这说明什么？

正好音分又来了，黎初也就不说话了，安静看电视。

“随意。”

“对啊，其实我弟弟似乎愿意原谅我了，但是吧……”

“而且怕也没用，反正你都来了，想那么多什么？”

黎初说着说着，给自己都快绕去了。

黎初是坐在地毯上，靠在沙发上的，他后就是躺着的迟夜。

“那你可以听啊！”黎初打开了电视，“你不说的话，我就放我自己喜的了！”

迟夜微微侧过，闻到了黎初上的那净又清甜的气息。

家里难得有人陪黎初一起看电视。

他趁着电视里只有画面的时候，对迟夜说：

“什么可以？”

因为刚才黎初转过来的时候，有什么柔又有弹的东西从他的脸上了过去。

“你的意思是，你的仇人，是那些狐朋狗友，和你弟弟？”

“我没什么可怕的。”

但现在……

“反正很小了。”

迟夜锐地受到，那大概是黎初的。

迟夜顿了一。

“你也别胡思想，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

“那时候，我就觉得，生存法则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迟夜：“我看不到。”

他闭上睛：“你那时候几岁？”

他从前一个人在家时，家里从来都是黑暗的，寂静的。

他其实没受错。

“可以。”

但是有黎初在边，他久违地会到了不令他反的闹与温。

“哇，小企鹅真的超级可的，等你能看见了，我真的烈推荐你再看一遍这个！”

一开，音演员醇厚又有磁的音便瞬间抓住了人心。

黎初真的有一力。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黎初赶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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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对方睁着睛，他都以为迟夜听睡着了。

于是黎初嘴比脑快：“可不是吗？那时候院里就那么一台电视，我们——”

黎初转看向迟夜：“我说，我刚刚给你拍了一张特别酷的照片，你看要不要留？”

迟夜嗅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可以。”

迟夜有些想笑。

虽然迟夜说随意，不过黎初还是很贴心地挑选了适合迟夜听的纪录片。

黎初忘了对方看不到，习惯。

“咳咳咳，有渴了，都给我渴的嘴瓢了。”

黎初立刻要起，迟夜抬手拉他，却牵扯到了伤。

“六岁，生存法则？”

“就是一群企鹅一层层围起来，围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大圈，用它们的抵挡严寒。”

好在迟夜也没有追问。

明明他受伤之后，该像以往一样，被黑暗、压抑、疼痛所笼罩。

“我是不是应该现在给你吃退烧药？对了，要先量温！”

哪怕是看不到，也能轻松据音的旁白在脑海中勾勒一幅幅画面。

正在沉浸式黎初的迟夜这才回过神：

“迟夜？你怎么脸红了？发烧了吗？”

他不想把事想的太复杂，脆就说：“算了，反正就是你不用担心。”

脸颊竟然泛起一薄红。

所以迟夜清晰地听到了黎初语气中的一伤的底。

两人离得很近，黎初虽然背对着迟夜，但他一开，就像是趴在迟夜耳边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