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她只要闲来便勤勉学习, 有时得了灵, 会专门记录来，一并写家书里寄给远在淮郡的阿兄。

信笺虽小，义却重。

许是因为午过于疲累，姑娘目光在那排整齐的小楷上才梭巡个来回, 睛就慢慢合上。

林姝妤狠心拧了自己手臂一把，托着腮行将注意力转移到前的书简上。

顾如栩提着来时, 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林姝妤的脸红扑扑的, 灵得像颗桃，侧脸贴在木质的桌案上，睛闭，两截白藕似的小臂在外面，右腕上着木的菩提串，菩提串的纤指捻着书页, 静秀和。

均匀的呼声传来，令人心平静。

顾如栩的动作极其慢, 也很轻, 尽可能不吵到她。

将准备好后,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林姝妤放在榻上，将她外衫解开，目光及她洁白纤细的颈，其上布了几朵红梅似的吻痕, 男人满意地笑了，又俯在她上轻啄了一，然后才将她衣服剥尽，抱打满的浴桶里。

这段时日她苦练骑，又看这样多的书，有时甚至到了废寝忘的地步，他又怎会不心疼？

照他原先设想，他的姑娘只需快快乐乐活着就好，他并不要求她什么。

林姝妤只觉自己置于一片幻境，前是茫茫的灰，像有一层迷雾笼罩将她前路全都斩尽，渐渐，那层雾气被风撕，灿灿的金光。

可那层金光的颜愈发暗淡，到最后竟变成了可怖的血。

在红与黑的变幻里，走一披星揽月的影，那人大威武，有一墨的发，他手上提了一把染血的剑，那剑锋有如吐着红信的银蛇，泛着森然寒芒。

“顾如栩……？”林姝妤迟疑。

也不知为何，她能清晰知自己陷在梦里，可像有一大的力量将她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她的呼喊，男人听不见，她在这，他也看不见。

那人缓缓朝她走近，神冷酷地以剑朝她所在的方向一指，拨云见雾，血驱赶了灰暗，徒留天地间茫茫一片的赤红。

林姝妤静静看着他，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凶悍的模样。

哪怕上一世他们关系僵成那样，他对她也没有过这样冷厉的神，像是要一剑杀了她。

她本能的不信那剑会指向她，于是回一望，却见周遭的混沌开始变化，像是染缸里浸了一的布暴在空气和光，得以恢复它本来的颜。

茫茫一片有了象，化成了雄伟绮丽的宝殿。

王座上的苏庄文是神倦怠、形同枯槁，而阶站在最前方的则是披黄金甲的苏池。那人手提剑，底是她曾知过多次的冰冷无。

林姝妤心底冒个不好的预——这莫不是前世她死在东那日，顾如栩来救她的场面？

顾如栩小心翼翼地给姑娘拭，手上着块柔的巾，给她拭脖颈时，突然几滴冰凉坠在手背上。

男人目光意识扫去，却见林姝妤睫轻颤，睫尚挂着滴晶莹的泪珠，他抬手给她了去，指腹轻柔似羽，只从那肌肤上掠过，他心却是一阵闷堵。

顾如栩忽地想起，之前有好几次，在众人笑、灯火绚烂的时刻，林姝妤站在人群中，脸上虽挂着笑，形立于喧闹的人世间，她纤细单薄的影却显寂寥，那双琉璃似的瞳里像有抹不去的忧伤。

可他每每问及，她都说没什么，他看错了。

他才没有看错！顾如栩懊恼地叹了一声，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令她的能抵着自己肩膀。

就这样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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