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栩将绍灵一把扔到结了厚冰层的湖面上，绍灵后撤十米开外的距离才停。

“你什么？”他怒。

绍灵没被人当这样多人面欺辱过，在一个明知打不过的对手面前，被这样一路拖拽来，终究是个十五岁意气少年，有些抹不开面。

顾如栩将一把刀扔到他手里，沉声：“不趁手还可以换，我们打十场，每场一炷香，一场来能撑过十招，便算你赢。”

绍灵瞪大了，这样天寒地冻的夜，这个疯武将竟要同他打十场！他是有力气没使么？！再说也太小看他了！是人都有消耗，他第一场第二场能完胜他，打到第八场第九场时便能保证不会卸力或失误么？好狂妄的气！

面前，这男人扬起，神桀骜，用场地上所有人都能听见的语气声：“否则，便算你顾爷爷我赢。”

绍灵简直气笑了，他白日里看这武将对他夫人那温柔小意的态度，还以为是个儒雅人，现在搁这给他张闭顾爷爷顾爷爷的，可真是只披着羊的狼！

顾如栩眸冰冷，攥着手里枪，“怎么，是不敢。”

绍灵红了脸，骂：“谁说老不敢，只是凭什么要和你打，只是打多没意思，要有赌约才好玩！”

顾如栩耐着听他废话，目光却寸量着手中枪，“如何赌？”

绍灵掂了掂手中刀，一字一顿：“若我赢了，你要放了我们所有人。”

顾如栩面兴味，仍不抬瞧他，“若输了呢？”

绍灵咂了咂嘴：“输了，我们给你们一个冬天事，听你们调遣，不过得吃住。”

此话一，场外的宁已然破大骂：“什么狗赌约，我们将军那是好心，给你们机会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赖在我们这里一个冬天还得吃住！我看你们是没粮过冬了要找免费驿站呢？！”

被说中了心事，绍灵耳尖微红，竟一时无法反驳。

顾如栩手腕一，枪与冰面发一声厚重的闷响，另一手朝他勾了勾，“来。”

旁边香已燃上，正规军的人，匪的人，自觉形成两派势力，也聚凝神地看这场比试。

顾如栩持着戟，朝着绍灵直冲而去，一记脆利落的横劈迎而去，绍灵不甘示弱，刀在腕间翻转灵活如飞，横刀截住那一击。

他预想换了件自己擅的刀，不说与顾如栩势均力敌，起码也能挡住那波冲击。

可这一击，竟生生将他退了十米开外。

绍灵面骤变，他——他最初在营前打，尚未使全力？

顾如栩没有给他思考空间，第二击劈来时，将绍灵震退后，在空中一记翻跃后，横戟立在他脖颈。

“再来。”顾如栩扬眉睨着他，全场一片寂静，不过两招而已。

自此，所有人都以为这十场战斗的时间会很快，然而，事态却愈发超乎原有想象。

“我不用武了，来。”顾如栩将戟撂，似是挑衅地朝绍灵勾手。

绍灵大喝一声，朝那嚣张的男人猛扑过去。

接来的每一场，顾如栩都并未再使重击，而是像猫捉老鼠般，刻意控制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扛至刚好一炷香燃尽的时间。

可绍灵的脸却愈发不好了——嘴边也青了一块。

九场来，绍灵以刀撑着，让膝盖不，额上的汗大滴大滴落，他神已有些涣散。

顾如栩抱臂站在不远，在上地睨着他，戏谑地笑：“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是男人，就不用兵，痛痛快快打一场。”

场外的人无不揪心唏嘘，就连宁也不忍再看，他脑海中不禁浮现从前一些不堪回首的场景，此刻竟心底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瞟向勉苦撑着的绍灵，默默想，是正常人便不会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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