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栩并没有急着分开——林姝妤能清晰听见他的呼逐渐重，余光瞥见他的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接着，一阵不轻不重的力将她拉近，她是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的前。

透过黑夜微弱的烛火，她能隐约看见他肩背畅的线条、实的腰腹，还有那覆着薄汗的肌理在光影里起伏，结动时脖颈绷的青——

他低声：“阿妤，以后你若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别生气了。”男人声音很沉，像是多了风的低哑。

若以往，旁人带着汗的手指就算挨了她一，她也会极为不适的立刻骂声来，但此刻，她竟没有想把那只手甩开的冲动。

他记住了，并且现在就想付诸实践。

男人的嘴贴着她的，在其上细细密密地厮磨。

但气势上绝不能输，林姝妤提音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若再犯，便与你三月不同床，再也别想踏我的松居！”

顾如栩只觉，明明冷风像是刀似的刮脸，可他藏在厚重大氅的肤却灼，如同被火燎了般，令他心脏不得自控地突突直，太绷得很，目光落在面前人嫣红的上。

林姝妤哼了一声，指指尖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虎：“我放心？我放什么心？你每次有什么事便瞒着不说，军务上的事也从不让我知！”

男人低俯着，鼻尖先是过她的额，然后贪恋连，与她眉心相抵、鼻尖相碰，最终落在她的嘴上，略有莽撞地相贴。

这让她莫名想到二人同枕于一榻时，男人常双臂撑在床缘两侧。

那阵带着侵略的皂角香气不断地扑鼻尖，林姝妤只觉一阵酥麻，像是僵住，血也莫名地沸起来。

这样冷的天，这人的手心竟得都溢了一层汗，黏黏的。

她自然觉察到他那小心思。

白天骑时她告诉他，要主动一，再主动一。

寂寂晚风里，林姝妤发声轻嗤：“还愣着什么？还得等我动吗？”

甚至在她最嫌弃他的时间里，恨不得他再也别回来。

角扬起时，却见那人脸倏地凑近，视线并不直接与他的睛对视，而是微微移，然后停在一便不动了。

怔忪间，指被轻柔穿过，然后顺利的十指相扣。

不知再想到了什么，她唰地脸颊一红，却也再说不什么责怪他的话来。

顾如栩小心翼翼地用尖碰她，明明已尽可能将绪压制，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笨拙又野蛮，但那的觉却令他真真无法忽视。

话罢，她瞥见顾如栩的神间竟有几分委屈，又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确实对他漠不关心——

到事到临了才让她自己去发现，终归还是不够信任。

终于，她瞧见顾如栩神晦暗闪动，张得耳红得像滴血，满意地一笑。

不同于白天她转主动给他的轻轻一吻，这一吻倒更缠绵些，是带着缱绻的碰。

“阿妤，我说过的话都记得的。”顾如栩不动声地。

林姝妤能清晰知到拳传导而来的心，那心势有力，砰砰如同擂鼓在轰鸣，散发着的生机与野。

姑娘刚想缓和语气再说什么，拳被突然抬起，到了一实温的地方——是顾如栩抓着她的手虚虚在。

别提军务，就连顾如栩到底回不回将军府，她也是不会过问的。

她好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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