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御史家的女儿起了争端，还扬言要闹到本前，如今你的目的达到了，有什么话便说吧。”

林姝妤观察了这位朱皇后的神，她虽蹙眉冷声，但神却没有实质的凌厉，大概率只是想了解今日始末。

依着李芸慧的，如若告状，必然大张旗鼓闹到殿前，而非是告状了之后才缩乌，所以皇后知了今日的始末，必是在她与李芸慧争执时，皇后边的人就在冷旁观。

那朱皇后现在的这番话——林姝妤脑飞快地转动，几个呼的时间，她便有了推论：皇后在试探她的态度。

她与顾如栩的关系，是真修复了，还是假意复合，皇后自然不知她如今铁定了心要与顾如栩一绳上的蚂蚱，她只会以为，这很可能只是一向蛮的林姑娘，与宁王殿闹脾气时上演的戏码。

林姝妤屏气凝神：“回禀娘娘，今日之事，并非臣女有意挑衅，而是那李芸慧说了很过分的话，臣女一时愤慨，才失言称要将事闹大。”

朱怀柔角微弯，似是轻嗤：“汴京城谁人不知林国公一向女，从小捧在手心里养，能让你愤慨的事，该是很多。”

林姝妤：“………”她前世在贵女间的名声果然很一般，今日是她与皇后的初相见，竟也能得到如此“客观”的评价。

她面不改地拱手：“娘娘，您知臣女与顾将军的关系并不算太好，这事虽不说路人皆知，但在廷和世家的圈里已然传开。”

朱怀柔掀眸看她，里晃过兴味。

“但臣女近来逐步发现，顾如栩他…当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林姝妤说这话时，指尖不自觉动了。

她也不知为何，当着旁人说这话，令人有十分不自在，虽她在顾如栩面前似是如鱼得，将二人间的度拿在掌心，但将这些话说给旁人听，又是另一回事。

稍作平复后，林姝妤定定地望着朱怀柔，：“娘娘，您与陛也曾是年少一路走来，肯定理解夫妻相守沿路磕磕绊绊乃是常事，一时作了错误的判断，在酿成祸端之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朱怀柔盯着那双透着真诚的漂亮睛，呵了一声：“你方才说的这些，又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林姝妤：“………”前这位主怎会听不明白她话中真意，不过是要她说得事无细罢了。

她一气，目光轻轻扫过皇后边的几位仆从，脸上不觉浸几分意，但决心后，清亮如珠的声线从齿间淌：“臣女听不得旁人诋毁顾如栩名讳，若他只是旁人，那臣女不着，但他是臣女的夫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知为何，林姝妤自觉到她在说这话时的平静，与在骊华里向李芸慧说时心的冲动和愤慨有所不同。

究竟为何不同呢？她一时间想不明白。

座上那人忽然轻笑，牡丹富贵的天颜展了一丝和蔼。

“这话——与你此前与李芸慧说的，可有所不同。”

朱怀柔的声线相较最开始的严厉，无端地柔了几分，林姝妤心莫名漏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