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视线准确地落在他们上，但很快又移开。

段鸿鸣一路都挂着看好戏的笑容，与周围沉重的氛围格格不。

谢清玄忍不住对他：“别笑了哥，被别人看到该说你是太岁楼的了。”

话音刚落，前人的脸便沉了去，觉一秒就要对太岁楼喊打喊杀, 变脸速度之快看得谢清玄叹为观止，差就给他鼓掌。

不过他也是合谢清玄变脸玩，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对谢清玄：“你说有不有趣, 死伤的大多都是普通江湖人, 只有零星几个十门弟被波及，伤得也都不重。啧啧，看起来真是欺怕啊太岁楼, 都事先埋火雷了，却只敢埋在外侧炸小门小派的江湖人，不敢炸十门。在窝窝中又欠了四海盟几条人命。”

谢清玄没接茬，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武林大会当天只有林越醇被质疑然后打脸的剧, 本没有这场爆炸。

真的是太岁楼的吗？他看未必。

他甚至能看段鸿鸣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也不会说这么怪气的话。

自从疑似太岁楼的人混江齐郡行刺之后，四海盟一向查得很严，武林大会这么大的事，外人想要来此地埋火药几乎不可能。

若是太岁楼很早之前就准备好，就等着武林大会来炸上这么一回，那就像段鸿鸣说的，怎么可能只炸外面的江湖人。

如此看来，就是四海盟了问题，这事的，除了那个人，谢清玄想不到还有谁了。

他心里已然有了一个猜测，很快前之人就把他的猜测说了来。

段鸿鸣：“郑釉。”

段鸿鸣念了一遍郑釉的姓名，才：“如果不是因为立场不同，我还欣赏他，特别是他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

谢清玄嘴角一：原来这人也想到了，甚至还欣赏上了。原著里的反派就属你俩最会来事。

谢清玄想了想，把耳朵捂上，嘴里叽里咕噜：“我不好，连带着耳朵也经常不好使，时不时就听不到声音，比如刚刚就是，得找个机会让崔清漪看看……不过你可以接着说。”

段鸿鸣没理会他的碎碎念，只：“你怎么一都不惊讶？”

谢清玄十分自然地接：“因为你拨得好，我已知了四海盟没有表面上这么有江湖大义，实际上都是利字为先。”

接着他又思索：“不过他这么的目的是什么？他明明已经是新盟主了，并且要对太岁楼动手已是板上钉钉，这一炸除了挑起江湖人对太岁楼的仇恨外，没有任何好，反倒还让自己这边人员伤亡了。”

“这不就是好？”段鸿鸣解释，“太岁楼之所以被推到台前，本原因就是对朝廷命官了手。一个江湖门派沾染上这个可是大忌，四海盟设立的初衷可以说是十分大义凛然，为了彰显自己有在为江湖和平努力，必然是要对此事表态并行动，要不然他们不手官家可就要手了。到时候是只针对太岁楼还是顺带扇四海盟一掌，可就不好说了。”

话虽如此，但加之罪，何患无辞。有定国公主这层关系在，加之四海盟在各的影响越来越大，朝廷若真要手怎么可能会放过四海盟。

谢清玄早就猜测段鸿鸣是朝廷的人，如今他现在这里就是证明：朝廷必然已经有了动作，并且针对的是整个四海盟。

段鸿鸣接着说：“所以说到底，太岁楼这事是四海盟该心的，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多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杀手组织，远到不了除之而后快的程度，他们来到江齐郡也都是冲着英豪擂和武林大会而来。只不过这一炸之后，那些正义的大侠自然会加其中，在四海盟的带领冲锋陷阵，再待事圆满结束，那就是咱们郑盟主的功劳，想必信服他的人就更多了。”

谢清玄了然：“所以郑釉虽当选了盟主，但是论十门对其的支持不及詹飞尘，论资历又不及裘禹。就跟当皇帝和官需要民心一样，他也用这方式来给自己博得其他江湖人的支持和拥护。”

“嘘。”段鸿鸣冲他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没证据的话可不能说，小心隔墙有耳。万一有人专门盯上了你，待你这话传到郑釉耳朵里，怕是第二天就要暴尸荒野了。当然，只要你待在我边，就不会有这可能。”

“盯我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谢清玄颇觉莫名其妙，但是段鸿鸣说得煞有介事，让他忍不住向四周观察了一番，睛都看酸了都看不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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