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苏蓁蓁将白瓷瓶压在纸条上。

她看一屋，抱起酥山包袱里，安静等待。

一刻，外面传来混的刀剑之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喊声。

“冬来斩龙，至年丰！”

苏蓁蓁看到不远的楼阁上竖起了一面绣满的旗帜。

小院的围墙虽，但那面旗帜更。

不过一刻，那面旗帜就被锦衣卫直接砍断，那名去旗帜的信徒也被直接砍死。

信徒的尸从的楼阁上摔来，苏蓁蓁意识低，搂酥山。

她最后看一这个小院，视线从屋檐悬挂着的十几个香上略过，又看一那盏小狗纱灯。

苏蓁蓁推开院门，抬脚便踩到一地血。

她缓了缓神，抬眸看去。

她住的小院已经算偏僻，却依旧能看到不少尸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一些尸上的脖上系着一条绣满的围巾。

信徒们大多互不认识，上的围巾是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

苏蓁蓁随手从尸上扯两条的围巾藏在上。

-

苏蓁蓁没有往城里去，她去的是姑苏驿馆后面的山。

她抱着酥山遥遥站在山上，视线往，看到整个姑苏城都成一锅粥了。

城里很，反而是无人的山中更安全些。

苏蓁蓁换上了之前在姑苏集市上买的男装，将脸抹黑，更方便逃。

她顺着山路走，却也不往山里去，古代不比现代，很容易就会碰到山林野兽。

现在正是秋日，果实累累的时候，山间能采摘到很多野果。

苏蓁蓁每日靠野果和山泉裹腹，偶尔也会搞一些小陷阱抓几只山野雀，自己吃一半，给酥山吃一半。

等了姑苏地界，苏蓁蓁才发现，不止是姑苏，整个大周两京一十三省的信徒，全都起义了。

苏蓁蓁更加确信自己的离开是正确的。

这是一场彻底的对决，一场陆和煦对沈言辞这位前朝太势力的大清洗。

不止是这些信徒。

包括她这低端的暗桩，也不会有存活的机会。

她跟陆和煦的过家家，真的该结束了。

这是一场声势浩大，规模庞大的起义，不是她想象中的小打小闹。

也不是她认为的，只需要提前将消息透去，便能避免战争，避免伤亡那么简单。

不过因为她提前将言散播了去，所以姑苏附近收到消息的省份提前署，将伤亡减到了最低。

反倒是那些偏远之地，因为消息不通，所以很多地方被信徒占领。

因为没有统一的培训规划，所以这些信徒攻略城池之后，烧杀抢掠，许多无辜百姓受害。

-

一场秋雨得又急又快。

姑苏驿馆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净。

染上鲜血的秋也被雨浇透，只剩清洁。

陆和煦撑着伞来到院里，主屋的桌上放着一包梨膏糖。

旁边是一个瓷白小瓶，面压着一张纸条。

陆和煦看了纸条，又拆开梨膏糖吃了一块，然后推开屋门。

女人还裹着被在床铺上睡觉。

梨膏糖甜腻的味在腔散开，陆和煦心不错。

他坐在床沿边，“我最近有些事要理，不能常来看你，等我将事理完了，我们便能日日待在一。外很，你别跑，”顿了顿，陆和煦想到女人胆小的，“姑苏驿馆已经理净了，很安全。”

那个隐藏在幕后最的谋划者，终于将他的最后一张牌打了来。

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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