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瞬间清醒过来。

四溅，小白猫“喵”的一声跑远了。

他已经满足她的愿望了。

微凉的贴上来，苏蓁蓁尚沉浸在恍惚中，并没有拒绝。

少年上的衣已经被浸，贴在肌肤上，大片锁骨。

陆和煦的眸瞬间沉来。

苏蓁蓁站在梳妆台后面，少年换了上漉的衣。

【好想……再扎一次双尾。】

“……不。”

陆和煦垂目，低寻找女人的。

他的指尖很冷，指甲应该有段时间没有剪了，显透明的粉白，视觉上更拉了手指，像绽开的荷。

她偏将人推开，嘴上漉漉的还沾着少年的气息，“那个，我的药要糊了。”

黑的发一直蜿蜒到腰间，黑布一样罩住他纤瘦的。

嗯？

真的可以吗？

苏蓁蓁拿着手里的木梳，开始给穆旦梳发。

少年明显觉有些不适， 却并没有挣扎， 只是用雾的眉看着她。

陆和煦压在苏蓁蓁上，想起女人坐在书案上时心里闪过的那句话。

女人的手在上游走，陆和煦在池边的手意识攥。

他闭上，：“可以扎，双尾。”

他意识贴向前，苏蓁蓁的手便随着他的动作继续往。

因为仰的动作，所以少年脖颈那一黑痣在此刻显得格外，陆和煦微阖着，忍受着这份古怪的悸动。

“喵～”

苏蓁蓁忍不住用指尖磋磨了一，那里苍白的肌肤立刻就被绯痕迹。

【好细的脖。】

少年的发已经松散来，因为扎得有些久了，所以看起来稍微有些卷曲。

她还是在躲他。

原来他的肌肤比她还要弱吗？

苏蓁蓁得到肯定回答，继续动作。

苏蓁蓁被压在池边沿，少年压在她上，贴着她的后背，那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沉来，苏蓁蓁意识抖了抖睫，粘在睫上的渍凝结在一起，汇成一颗晶莹剔透的珠，顺着光的香腮往落。

比如说，一盏适合摆在桌面上的缠枝莲琉璃灯，衣柜里十几一模一样的太监服，简单的鞋袜，书籍，洗漱用品等等。

绞发就是需要用力气的。

-

【好柔弱。】

旁边完了酥山的小白猫甩了甩尾，细的尾落到池里，然后又迅速抬起来使劲甩了甩，并发萌的猫叫声。

虽然他不常回来住，两个人成亲了还分居，但自从上次穆旦的解离发作之后，他的屋里便逐渐多了一些日常东西。

他的发还没有完全透，苏蓁蓁放梳，用巾替他绞了发。

粉的尖锐指尖贴着她的肌肤划过去，像是要给人一开膛破肚的觉。

一声猫叫，在安静的院里格外清晰，打破了这份古怪的旖旎气息。

“不。”

“不吗？”

“太了吗？”

穆旦的脖颈很细，线条净畅，肌肤苍白到能看到淡青的血若隐若现。他呼时，颈项侧的肌肤跟着微微起伏，显几分不堪一握的柔态。

穆旦的发又厚又黑，如此发量，实在是令人羡慕。

他听到自己加重的呼声。

苏蓁蓁觉少年的指尖正顺着她的脖颈往。

少年皱着眉坐在那里，置在膝盖上的指尖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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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苏蓁蓁从池里探半截，又被少年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