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之！”

看着谢妄之的影由远及近，最后站定在自己面前，蝶妖不由睁大，呼变得急促。

对方沉默看他一会儿，忽然伸手轻覆住他的脸颊，细腻又冰冷，令脸上的胀刺痛缓解许多。

“你、你为什么会……”蝶妖僵住，一动不敢动，害怕这是自己的幻觉，“我的脸都是血，很脏的。”

谢妄之没回话，片刻后才松开，取巾帕净手，又丢给他，问：“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尽已经被骗两次，蝶妖还是难以克制地兴奋期待。他将巾帕攥在手中，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主人，可以为我起个名字吗？”

“……”

传来一声轻叹，蝶妖以为自己惹人不快，慌忙垂：“抱、抱歉，我——”

谢妄之打断：“司尘。你的名字。”

“‘司尘’……”蝶妖轻声重复，若有所思，又抬看他，神期待，“这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需要有什么意思吗？”谢妄之挑眉，又哼笑了声，转就走，“呵，不喜就自己想。走了。”

其实那一瞬间，他想到的是蝴蝶跌落尘埃、翅膀残破，却拼命挣扎的样。

“没有没有，我很喜！谢谢主人！”

蝶妖司尘忙起去追，却见谢妄之猛地顿住，随即召剑在手，周气息一瞬凛冽。

在他们前不远，弥漫着一片黑雾，一鬼魅般的白影藏匿其中，慢慢现真。

是池无月。

“公，外散心这般久，该随我回家了吧。”

他看着两人，角微勾，神却如冰锥刺骨。白皙脸颊爬满细密的黑线，模样诡异妖冶。

话音落，周黑雾猛然掀起滔天骇浪，向他们奔涌，一瞬便至面前，带起的风沙还未及迷。

黑的铺天盖地，视野陡然昏暗，仿佛末日。

刹那间，随心剑鞘、上挑，一冰蓝的剑光撕开混沌。

如船艏劈波斩浪，滔天的黑被剑光切割，在两侧形成耸的浪墙，滴不得。

“谢妄之！”

碍于，此时的池无月奈何不了谢妄之，只与人僵持不。而那只蝶妖分走了他的力量，但显然不会帮他。

方才，他“围观”了全程，嫉妒到无法思考，脑中只有一句“凭什么”。

他不由气笑了，伸手指了指蝶妖：“难公不好奇，他为何能带你突破我设的禁制？为何我能这般准地找到你，却任你离开许久？”

不等谢妄之应声，他便自顾答：“因为，他与我本是一，我容许他暂时带你离开，我也能借由他，看到你、听到你、碰你……即便这样，你也要将他留在边吗？”

说至最后，池无月微微压低嗓音，瞥见蝶妖面苍白，边笑意愈，满是恶劣嘲讽。

果不其然，谢妄之惊诧一瞬后神骤冷，咬牙切齿骂：“恶心！卑鄙！”

“呵，听见了吗？即便他赐予你新的名字，那又如何？”池无月勾低笑，又迅速冷脸，眸眯起，“还愣着什么？”

谢妄之眉蹙得更，余光瞥见蝶妖果真凑近他，不由绷。

他的力量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此时力迅速失，几乎快抵不住这铺天盖地的黑，本分心不得，若是加上司尘……

“主人，得罪了。”

正胡思想间，腰肢忽然圈上两条手臂，随之僵，动弹不得。谢妄之睁大，怒斥声：“司尘！”

“得不错。”池无月见状，面稍霁，顺势退去。

“主人……”

司尘仍抱谢妄之，嗓音低哑地叫他，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像是在哭。

“开！”

谢妄之拼命挣扎，忽觉视野朦胧一瞬，天旋地转，再看清时，他已不知何方。

而池无月睁睁看着谢妄之凭空消失在蝶妖怀中，神不由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遭人戏耍，顿时怒不可遏。

“你竟敢！！”

池无月面狰狞，双眸漆黑，才退去的瞬间卷土重来，化作成千上万细黑影，如蛇群般向蝶妖扑咬，毫不留撕扯着他的四肢与残破的翅膀。

他是本，而蝶妖只是分，两者力量悬殊，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凌。

池无月咬牙切齿问：“你将他送去了哪里？”

“呵。”蝶妖奄奄一息在地上，浸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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