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气捺不满，面上神如常，微笑调侃：“为何一直盯着我？在看什么？”

闻言，蝶妖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谢妄之的嘴，脸颊温度才冷却些许，立时又变得，慌忙撇开视线，“没、没有……”

“真没有？”谢妄之挑眉，角勾起弧度略略扩大。

“……”蝶妖默不作声，睫不安颤动，耳廓红得滴血。

“方才，如何？”

谢妄之边笑意加，嗓音低沉微哑，语气诱哄，“想再摸摸看吗？”

第56章

蝶妖一怔，猛地转看谢妄之，瞳孔剧烈颤动，呼凝滞一瞬又变得紊急促。

它不知谢妄之为什么忽然说这话，又或许它知，但不愿去想，只是不由自主盯着谢妄之的。

神思挣扎片刻，它终于轻咽了唾沫，小心翼翼确认：“真、真的可以吗？”

话音落，谢妄之当即颔首“嗯”了一声。

苦苦支撑的理智一瞬倾塌，先于大脑反应，猛地伸手。

它看起来急不可耐，实际只是用指尖轻了一便撤开，似蜻蜓，都来不及品，更无法回味。

即便如此，动仍吵闹剧烈，双手垂在侧攥成拳，不停发抖。

其实它继承了池无月的记忆，印象中把人得一塌糊涂的况常有，理说只是这程度的接，不至于令它这样张激动。

可那些记忆只是存在于脑中，它仅仅是知原来有这么回事，而现真实的碰才令它有了实。

与池无月切断联系后，单独与谢妄之接的这段经历仅属于它自己。

从此刻开始，它才真正清晰地觉自己“获得了生命”，成为了独立的“人”。

继而忍不住去对比，于是心生嫉妒，变得不满、贪婪。

他直勾勾盯着谢妄之不放，想再次伸手，甚至更一步，却又怕惹人厌烦，迟迟没动。

正觉委屈和无措时，谢妄之忽然低笑了声，调侃：“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什、什么……”

蝶妖神一怔，心陡然大得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是顺从本能地再度伸手。

他一面试探着覆住谢妄之的脸颊，一面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见谢妄之并未抗拒，他的胆慢慢大了些，整只手都贴上去，顺着脸颊廓往摸。

拇指停在对方嘴，轻轻，直到一线莹白，不由顿住，睫低垂，金瞳蒙上一层翳，变得幽暗。

“……”

见蝶妖目痴迷，谢妄之呼微顿，忍着恶心厌恶，主动张嘴住对方指尖，用轻。

虽只是一瞬后便吐，濡柔的仍残留。

“你——”

蝶妖猛地睁大，额角颤抖，后蝶翼都扇动，带起一风，落谢妄之才别到耳后的发丝，手指却仍停在他的上。

那束猛地砸落，发微响。蝶妖伸了另一手又将他的发丝别到耳后，用双手轻捧住他脸颊。

沉默与他对视片刻，竟是微微屏住呼，缓慢倾凑近，直到吻在他嘴。双闭，睫羽不住抖动。

先是贴着，渐渐不满足于此，探描摹他的形廓，又试图侵他腔，挤了。

谢妄之神漠然，顺从地张嘴接纳，任由对方纠缠、，予取予求。直到呼不稳，角落丝。

双手掐得掌心陷，快沁血，极力克制着恶心，才不至于咬断那条。

直到他快不上气，蝶妖才将他松开，息比他还重。但没过多久又吻上来，比方才还要狂，仿佛，不住贪婪攫取。

重复几次之后，谢妄之忍不住偏避开。见对方神幽暗，还伸手掐住他颌，似乎要不不顾再吻上来，只好安抚：“有疼。”

“抱、抱歉！”

蝶妖睁大，脸颊与耳廓一瞬红得滴血，意识将他抱住，埋躲他颈窝。片刻后又小声央求：“那、那我轻一些，好不好？”

“……”

谢妄之眉心微蹙，到底还是应了声“嗯”。

但许久之后，蝶妖仍不满足，谢妄之已经烦了，又不好表现来，便更加烦躁。

忽然瞥见地上的，赶在对方又凑上来之前，隐晦地了逐客令：“明日，你再为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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