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池无月，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

而谢妄之只是一个角，短短几行便概括他的一生，没有“突破”这字。

这劫雷降只为告诉他：

不可能。任凭他天赋再、再努力。

他无法接受，于是发了疯。

直到谢霁持剑挡住他，迫他跪磕，又将他拘在此。

池无月既知晓他不能接受被锁住、被剜除剑骨，又有办法助他脱困，若是真心想帮，何必还要多此一举问他愿不愿？

“呵。”谢妄之盯了会儿池无月，猝然发笑，“说吧，什么条件。”

话音落，少年边笑意加，神却更幽暗：“公果然聪慧过人。”

谢妄之抱臂嗤笑，接着听对方一句便：

“与我结契。契约成功，我便带公离开这里。”

“……”谢妄之神微怔，猛沉脸，双眸一瞬红得炽烈。

“与我结契。我就带你离开。”

见状，池无月神更暗，又重复一遍，声音低柔，语气却。

似是笃定他不会拒绝，又似是捺不住，说着便向谢妄之倾凑近，向他伸手。

指尖快及谢妄之的脸颊时，却被人偏避开。

池无月动作微顿，睛眯起，又不依不饶伸手。

未想到，一刻，谢妄之嗤笑了声，神骤冷，猛地抬手赏他一记耳光。

竟将他打得偏过，脸颊发发麻，浮起一片鲜红掌印。

他缓慢转回脸。

这一大概用尽谢妄之全力气，他大息着，面颊红。乌发凌，衣襟松散开敞，被浸得半透，黏着肌肤。汗从颊侧落，淌过腹鲜明的沟壑。

束缚脖颈的玄铁链便垂在他前，因方才动作幅度太大，此时还在微微震颤摇晃，拍打着饱满肌，发轻响。

的逐渐染上红痕，烈的差构成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

池无月被引目光，无法自控地盯着那抹艳，间涌上难耐的焦渴，不自觉地吞咽。

分明落魄至此，形容狼狈，谢妄之却抬起颌睨他，神倨傲，咬牙切齿：

“真以为本公毫无办法，非你不可？你算什么东西，也与本公结契？”

“……”

迷神思一瞬被扯回，池无月微僵，缓慢抬，盯着谢妄之颊侧的纹，神暗得发沉。

传闻修者之后，理智尽失，全无束缚，行事只凭本心。

傲如谢妄之，应该更是如此。

定然……不屑于说谎。

他沉默了会儿，轻声：“心有一问，困扰多时，恳请公解答。”

“说。”

“公当初为何救我，为何收留我？又为何……”池无月顿了顿，嗓音低哑，竟微微哽咽，“待我好？”

话音落，空气静默片刻，谢妄之猝然低笑了声：“呵。看来，你好像一直误会什么。”

“……”池无月面微白，更僵，连呼都屏住。

谢妄之饶有兴致地观察对方的反应，角勾着，神却冰冷嘲：

“自然是因为本公心善，又恰好心不错，想养条狗罢了。他若是乖巧听话，一又如何？玩而已，倒把自己看得太重。”

闻言，池无月面煞白，视野一瞬模糊，垂在侧的双手猛地攥。大概是不想令他看到自己这副表，又撇过。

谢妄之却嫌不够，非去惹他。伸手一拽对方衣襟，把人扯来，手指锢住对方颌，迫池无月与自己对视。

恰好看见一痕自对方尾。

他笑意更，“你以为是为什么？嗯？以为本公心悦你？”

接着神骤冷，猛地甩开对方，“梦！”

未想到，池无月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回大力一扯，俯攫住他的。

第51章

谢妄之陡然睁大，另手就要把人推开。

但此时的他推不动，反被对方锢住后脑、圈着腰，丝毫动弹不得。

虽是如此，双贴的瞬间，在他面上的呼一瞬凝滞，随后变得紊重。

贴的躯也僵，像是很不习惯，或是不知该怎么，半晌没有一步。

谢妄之挣扎着撇开，还未及嘲讽声，对方又追上来，将他得更。

他一时气得昏了，张嘴在人上狠狠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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