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谢妄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薄抿，半晌才：“不是。”

“不是什么？”池无月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猛地抬起，不甘心地追问，微微哽咽，“公，公告诉我好不好？谢妄之……”

对方一直追问，双臂不停收拢，像是要把他嵌到自己里去。离得这么近，谢妄之能觉到对方在发抖，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撒似的。

谢妄之被烦得没办法，不由自主顺着对方的话又回想了一遍那个梦。

但是不等他开，陡然传来一阵窒息般的闷痛，全经脉与丹田像是烧起来，灼痛非常。后腰曾被剜剑骨的地方更是刺痛难忍，好像再一次被剖开。

分明这两日才经过白青崖与裴云峰“帮忙”，竟没有好转，还比之前更剧烈。

谢妄之脸一瞬煞白，额角与脊背很快沁细汗，全都发抖。

他咬牙憋住，试图掩饰什么，但池无月立刻就发现他的异常。

与肌肤相贴的黑雾立即渡过来一灵力，极为自然熟稔，不过片刻就极大缓解了他的不适。

谢妄之微微一怔，意识侧看向对方，正对上一双漆黑得不见白的，迟疑了一，蹙眉问：“你是……？”

对方不答，继续往他里渡灵力，同时凑过来亲昵地蹭了一他，“谢妄之，这样觉好些了么？”

“你是池越。”谢妄之立时认来，眉蹙得更，“你怎么会知——”

“因为你每一次都会这样。”池越微微勾，打断了他，伸轻轻去他淌到脖颈的汗，“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我们相很好，一直都是我帮你梳理的。”

每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谢妄之微微蹙眉。接着，心里陡然生些莫名的、毫无据的猜测，可他直觉那就是真的，不由瞳孔骤缩。

“呵。”

像是终于不屑伪装，池越又低笑一声，双手扳过他的肩膀，又捧住他的脸，更凑近些，鼻尖抵着他来回轻蹭，姿态亲昵又依赖，说的话却叫人骨悚然：

“谢妄之，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拒绝我？所以，我也只好任由剧发展了。”

第49章

“你、你在，说什么……”

谢妄之一怔，呼陡然急促，膛起伏剧烈。他想捺住，却连嘴都颤抖。

任由剧发展……所以，池越什么都知，却每一次都对他见死不救吗？

烈的恨意填满心，令他浑发抖，才压的心障很快卷土重来，耳畔嗡鸣阵阵，视野充斥一片猩红与白芒。

池越沉默看他，片刻竟是低笑一声，“我果然没猜错，你也记得。不过，你好像是突然想起来的，就是你赐我印的那天，对吗？”

但是他很快又自己否定：“不，你不是全都记得，至少你不记得我——”

“那又如何？”

不等他说完，一只手猝然掐上他的脖颈，五指用力收拢，手背青浮动。

池越神一怔，受到骨传来剧痛，像是要被碎，周漫上彻骨严寒，却并未挣扎，只是看着谢妄之。

只见本被黑雾吞没的人不知何时挣脱来，漆双眸此刻只剩白，像是被大雪覆没，黑的纹从颌角向脸颊蔓延。

周冰寒灵气外，以其自为圆心，周遭一切在眨之间蒙上一层白霜，如落雪般寂静无声，连般汹涌的黑雾也被冻结。

此时的谢妄之，离彻底只有一步之遥。

致命受制于人，池越并不讨饶，蛛丝般的黑线从眶爬，很快蔓延到脖颈，又继续往，像是整个人快要碎裂。

面上却只是垂睫，角委屈地向撇，微微哽咽：“你又想杀我……”

“呵。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谢妄之冷笑，五指继续收拢，声音像是从牙里挤，“屡次忘恩负义，见死不救——”

“不是的！我……”对方立时焦急反驳，话说一半却止住，又垂睑，眶发红，嗓音更低哑，“没用的。我死了，只是又重来一次，什么都不会变。”

“你怎么知？”谢妄之微微眯，止住力，却也并未放松，“……难你一直都记得？”

池越轻应了声“嗯”。

“……我们重来了几次？”谢妄之眉蹙得更。

“我不知，太多了。”池越摇，又轻扯了角，笑容却满是苦涩，“或许你可以数数，我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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