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虽没说几句话，气氛却并不尴尬，好像只要是在一起度过，无论没什么，每一寸光都不算是浪费，都值得珍惜回味。

“呵。难昨晚还不够么？”谢妄之哪会看不来裴云峰在装，不由嗤笑了声，“你不去修合，真是屈才了。”

谢妄之猝不及防，腰猛然发酸发，双一瞬间脱力，有些站不稳，不由得微微后仰颅，靠着后树支撑，大着气。

床整齐束起的幔帐也缓缓松散飘落，垂在侧，如一片晃动的面，漾着淡金的波光。

忽然间，不远的溪里传来面被轻轻踩踏的异响，清脆的一声“噼啪”在静谧环境中显得尤为耳。

而谢妄之向来随心所，对这事本也无所谓，只要舒服就会答应，甚至莫名养成了些奇怪的癖好和习惯。

谢妄之睁着，视线越过裴云峰落在他后的半空，只觉视野微微朦胧，不停晃动。

像是怕他垂看到自己，又将他压床褥。双目闭，睫微颤，虽遮去了谢妄之不喜的侵略神，动作却狂肆意，炽重的鼻息在脸上，像燃了片火。

两人并肩走了许久，因着都不是话多的，一路总是沉默。

是很适合些什么的环境。

裴云峰“景生”，受着手里牵着的温度，轻了，忍不住拉着谢妄之站住脚，耳廓微红，嗓音低哑：“我想要。”

谢妄之低垂，还未动作，接着又被人牵着手腕放到对方，迫他住，还要把手指嵌发间。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阻止，依言照。

虽然有心虚，但裴云峰还是伸手轻在自己装了样，拧眉轻轻了，“嗯，是有疼。”

灵修当真对裴云峰的心障起作用，停滞许久的境界竟一瞬突破。

未想到，裴云峰竟在此时不依不饶，被他扯得发痛都不肯退开，甚至更一步。

“谢妄之，想要……好不好？”

回忆到此时，裴云峰和谢妄之正走在那片常去的树林里。

从前的裴云峰好像也没有现在这样难缠，谢妄之被磨得没办法，左右没有要事，也觉得没什么所谓，便轻应了声“嗯”。

“谢妄之。”

“好。”裴云峰乖顺应了，更凑近些，又侧吻他，与他贴在一厮磨。

后来他便髓知味，总缠着谢妄之，又为哄人兴，衷于侍奉。

此时天昏暗，圆月挂上树梢，泠泠清辉在溪涧中淌。周遭万籁俱寂，耳畔唯余淙淙。

“谢妄之，你抓着我的发。”

＊

谢妄之正看着溪边，方才那里有一抹黑影闪过。闻言眉峰一挑，顺调侃了句，但还是侧瞥了对方确认。

像是昨夜的又烧到了现在，对方动作急切，一面吻他，一面伸手探他衣襟。未等多久便在他前跪，往前凑近。

而且他们曾经也在这里过好几次。

看着裴云峰又重新回到谢妄之边，甚至私底比从前更亲密，白青崖面上对此没有什么表示，实际暗涌动，私底与裴云峰锋过好几回合。

一瞬，他便被人抱着腰、仔细护住后脑往后推，直到脊背抵上壮的树。接着，前压一片影，柔燥的印了上来。

“谢妄之，我想和你一起，好不好？”

直到传来酥，林里响起粘稠的声，谢妄之不由微闭双，着气，如对方所愿地蜷起手指，无意识地攥了裴云峰的发。

“怎么？又疼了？”

谢妄之没什么所谓，应了声“嗯”，又补了句：“自己。记得渡灵力。”

“唔……”

裴云峰却不理会他的嘲讽，轻瞥了溪边又看向谢妄之，向他撒，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故意着嗓音，话末微微拖声调，似粘稠的、能拉丝线的。

谢妄之顿时警觉，猛地睁，本来微微涣散的眸光一瞬凛冽，随即毫不留恋地攥着裴云峰的发就要把人扯开。

后山的树林便是他们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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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雷霆之力顺着相贴渡经脉，混周运转的灵力，向丹田灵府汇聚，像是电一般，蔓开微微的刺，浑都酥麻。

＊

同年，从白家离开后，谢妄之救了池无月，将他养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