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在一片稠的黑雾中，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他，五指嵌他的指，与他十指相扣，粘稠的从指尖递送到心里，得他发颤。

谢妄之毫不怜惜地踩上蝶妖残余的翅膀，单膝跪地，伸手掐着对方的颌抬起，冷声：“令他们醒来。”

见人还是没反应，他索大步上前，径直抓住黑雾试图扯开。

蝶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想必你也受到了，此间与外界不同。你们擅闯来，没有我的帮助，是不去的。若是不信，大可试试。”

“谢妄之，我好疼……”

不适令他又将手掌，却觉到一奇异微妙的阻力，指尖似是被雾气缠住，着，黏更甚。

“闭嘴！”

谢妄之恼羞成怒打断对方，还未动作，弥漫四周的黑雾倏然暴起，化成几条漆黑鬼爪猛地袭向蝶妖。

蝶翅猛然急剧扇动，尽飞到半空，仍挣不牢笼，本该光溢彩，此刻逐渐黯然失。

“住手！”

他蹙眉，侧去看池无月。

却见少年面无表地站在他后，双眸黑沉，脸上又蔓延起黑的蛛丝。

确实如对方所说。

未想抓了个空，他的手掌直接穿了去，陷在雾气里，似陷一潭泥沼，粘稠。

在到对方之前，谢妄之猛地回手：“不用你心。”

蝶妖从空中坠，如落雪般轻盈。后蝶翅似被烈火烧灼，几乎损毁大半，无力地垂顺在地，却更有一颓靡的凄。

但此的蝶妖不同。这似乎可以说明，这里是独立于灵芜谷秘境之外的空间，或是存在某特殊的禁制。

却见对方脸上爬满黑的细丝，蛛网般从眶边缘向外蔓延，像虫一样微微蠕动。脸侧的梅也被覆盖，似蒙了尘。

他不停甩手试图挣脱，黑雾却始终牢牢缠着他，甚至试图拢他的肩膀，引得他回去看池无月。

“好啊。”对方顺从地昂起，双颊红，淡金眸着光，柔，“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黑雾又钻，丝丝缕缕弥漫四周。

“带你走可以。”谢妄之回看蝶妖，手指缠绕着黑雾把玩，“你要与我签订主仆契约，我要在你上刻印。”

“确实如此。但更重要的是，我族一生只忠于一人，你我已有肌肤之亲，你可要对我负责。更何况……”

说到此，对方视线往落到他腰间，微微一顿又抬眸看他，嗓音低柔，意有所指：“那位不能满足你，不然怎会稍稍撩拨便——”

司尘勾一笑，手掌轻落在他小臂，指尖立着，缓慢顺着往上摸，直到覆住他的手背，把自己的脸颊送他掌中，“你要带我走。”

不知为何，此刻那些细丝又慢慢缩了回去，直到退回中。与此同时，缠着司尘的黑雾也缓慢松开，退回。

“……”谢妄之顿了顿，又沉声开，“池无月，没听见么？”

谢妄之怔了一瞬，随即冷笑了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眉峰微挑，“怎么？你也想我的隶？”

池无月猛地抬，双拳攥。

而司尘轻笑了声，“当然可以。”

灵芜谷秘境将他的修为制压到元婴以，秘境里的所有，境界也必然不超过元婴。

“……”

这三个字如同敕令，少年微抿起，慢慢垂，暴涨的黑雾又变得乖顺，般退回，只有谢妄之的手指还缠着丝缕。

司尘眸睁大，又轻笑起来，偏在他掌心一吻，掀帘看他，低声：

谢妄之怔了一瞬，意识伸手去拦，这次连同手掌手臂都陷雾里。

司尘双目盯着谢妄之，疼得眉心蹙，却牵起笑，虚弱地轻声唤他。便是如此，容不减分毫，脆弱得叫人心生怜惜。

他绕着司尘打量片刻，循着印象中蝶妖在空中翩跹起舞的模样，指尖伸向对方光洁的肩膀。

“池无月！”

他毫不犹豫执起谢妄之的手放在边轻吻，又牵着对方的手摸向自己的结，顺着脖颈往，“主人想将印记刻在哪里？刻在这里如何？”

膀，刻意折磨一般，缓慢地从边缘一寸寸向侵蚀。

“又不听话了？”谢妄之蹙眉。

谢妄之蹙眉思忖，倏然想到什么，微微勾：“你能送我们去，但自己不去，对吗？”

谢妄之蹙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