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气得想骂街。

现实里的温知宿，要是能找到这份名单，早就走官方程理掉温冬东了。不至于被仇恨到线刚，最后死无全尸。

它可以在温冬东手上，可以在局家里，可以在任何隐蔽的不易察觉的地方。

但它唯独不该在兔玩偶。

复仇的钥匙就摆在温知宿底，藏在他最喜的公仔里，他直到死都没有发现。

这未免太可悲了一些。

等等。

一个念在林清羽脑海中闪过，他迟疑地开，“两个警官牺牲后，名单落在温冬东手上了？”

麦丽酥嗯了一声。

“你知这件事？”

“以前不知，现在知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去林里找线索的时候，温冬东和局都说了什么？”

麦丽酥沉默许久，才回答他的问题，“局问他，为什么不毁掉名单，他说没来得及。局说，你当初留着它，是不是想用它来敲诈我一笔，温冬东说是的。”

“他知局会推人去罪，那几个被理掉的老警察，就是前车之鉴。他总要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有局这个主谋着，他一个小虾米就算被抓住，也不会被判死刑。”

林清羽气，试图平复绪，“就说了这些？”

麦丽酥没回答。

他低垂着，止不住地发抖，看着离疯不远了。

林清羽闭了闭睛。

问题不大，不用担心。

哥哥死都死了，疯不疯也没区别。

小窝一脸懵，【不是？他们不是没说位置吗？你们怎么猜到的？】

‘我之前切换梦境时，有一群人饺一样落了来，其中有温冬东，他也被了梦境医疗系统。和金来凤、老警察不同，他是有意识的，有一定的自主。’

林清羽一边抱住哥哥，试图让他冷静来，一边和赛博好友解释。

‘温知宿十岁前，梦境还算稳定。温家虽然古怪，但和现实世界相差不大，温冬东也没变成怪，能正常活动。’

‘既然名单是被温冬东藏起来的，他意识到梦境医疗系统在调查他，不可能不尝试阻止。我不在的那两年，他一直试图丢掉温知宿的兔侠。’

小窝还是懵的，【这就是他的尝试？这也太不努力了。】

‘他只是改变不了梦境的走向，就像我在梦里把王大爷涂抹均匀，次梦境切换，他还是会复活。我和麦丽酥把温冬东杀得只剩个，他照样可以来祸害人。’

温知宿八岁时，温冬东就开始直播了。

他是个人渣，他真想扔掉一个玩偶，小知宿光凭哭闹，不可能阻止得了。

只有一可能。

兔玩偶和恐怖片里的鬼娃娃一样缠着温冬东，被丢去，又自动回来，每天固定刷新在温知宿床边。

垂着脑袋，安静地坐在小主人面前。等着梦境结束，等着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的那天。

小窝咂咂嘴，【那温知宿是怎么猜到的？每次梦境切换，他不都闭睛么？】

‘可能是他记起来，在现实世界，父母没有卖过他的玩偶。’

【换糕这事没发生过？】

‘没有，因为金来凤他。她舍得一个月工资给他买玩，妈妈活着，他不会没有糕吃。’

这么一想，温冬东那些不符合人设的作，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在温冬东里，他没钱的时候，温知宿是他儿，金来凤是他老婆。

有钱的时候，儿是他甩去的籽，老婆是生的。

他谁都不在乎。

小知宿八岁前，温冬东就开始畜生不如的直播了。

他怎么会为了安抚小知宿，拆开兔玩偶。

现在想想，他当时不是为了向小知宿证明，玩偶没有藏东西。

是想确定，自己在现实世界藏的名单，到了梦境世界有没有换地方，小知宿会不会发现。

小知宿不知名单藏在哪，就算把棉掏空，也找不到近在咫尺的u盘。

就像成年后的温知宿，距离真相永远一步之遥。

————

麦丽酥快疯了。

林清羽很能理解他的受，他现在也很崩溃。

u盘拿去没多久，兔玩偶就消失了。

它的化成星光，在半空凝聚成一行字——【恭喜玩家兔侠、麦丽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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