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额冒汗，抓住宋秋粟的手：“你这样我死不了，快把同生共死收回去！”

林清羽很快反应过来，腰间的匕首。

众人面面相觑，少了个小警察。

他先前设的同生共死结还在生效，林清羽的伤都会作用在宋秋粟上。

小窝找准时机，把林清羽的灵魂拉系统空间。

他前阵阵发黑，逐渐失去力气。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宋秋粟。

他声音低沉，睛警惕地望向四周，“少人了。”

怪不得每个消失的人，都没有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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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往石敢当背后缩。

活着的人，算上林清羽只剩三个。

【记得叫爹！】

“你……”

脑海里传小窝的惊呼，【鬼差把庙里的鬼怪全都铐走了！卧槽，快追你哥！】

匕首还在林清羽心，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前抓去，抓住一团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布料。

意识到自己真的死了，石敢当后的人群起来，阵阵哭声吵得林清羽耳生疼。

林清羽不知鬼差能不能听清，反正猕猴三个字，他说得还算清晰。

这回大石没有庇护他们。

一轻柔的男声，一遍遍喊着，“该走了，被困了这么久，该走了。”

没气，有魂，当着他的面自杀。

锁链声越来越大，有鬼差朝他走了过来。

系统后台的时间，从15：56蹦到了0：10

林清羽回过神，看向宋秋粟。

“装什么装，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赶的！”

不等林清羽想到办法，庙外忽然响起一阵锁链碰撞声。

林清羽扭朝后看，宋秋粟没哭，正错愕地看向他，没想到他真的能死。

林清羽手里一空，宋秋粟被拖走了。

快死快死！死完了就来不及了！

鬼手，没能伤害到这群人，石敢当庞大的庇护着他们。

模糊的视线中，现一支队伍。

————

那应该就是死了。

最后一个警察不见了，庙里就剩林清羽。

厉鬼捂着，疼得不停气。

林清羽咬咬牙，从嗓里挤声音，“村里还有一个怪，是个猕猴。它伪装恩德佛，纵容信徒杀人！”

他们像是图片上被抠掉的人，突兀地走了，没留一丝痕迹。

刑警官喊了她几声，人没找到，自己先从原地消失。

没什么比和哥哥分开，更让林清羽恐惧的。

到了这一步，他没什么可顾忌的。他不好过，猴也别想好过！

周围都是哭嚎声。

鬼差轻轻放尸，甩铁链，捆住旁边的新生鬼，牵着他回到队伍里。

鬼差既然会抓兔，肯定也会抓猕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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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挣脱开宋秋粟的束缚，疯狂刺戳自己的。

“我不会，我刚掌握这个法术。”

两人视线相撞，林清羽得意地笑起来，嘴无声地张合，“看，我成功了，我们要一起黄泉了。”

几刀去，没有血，也没有伤。

它坐回原位撑着，瓮声瓮气地安抚惊慌的人群，“别怕，他们是差，来接你们去该去的地方。早投胎，辈不要这么倒霉了。”

宋秋粟握住他的手，“什么！”

庙里响起秋丫的尖叫和人群的哭喊，很快被铁链声盖住。

等他落，又把灵魂踹去。

宋秋粟嘴苍白，抬眸温柔地看向他，“我你，我希望你能活着。”

小窝听了，说他喊得七八糟的。

他们从异度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

没有特效，没有现光。

眨的工夫，十几个警察和三个男学生，就只剩四五个人了。

“带我走！我也死了，我也是鬼，你们带我一起走！”

“自杀啊，消失的都是没经历过暴雨，没有死在因果循环里的人。我们破除了循环，异度空间崩塌，活人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我不想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接着，是老警察、老登、红衩……

隐隐能看见一支黑压压的队伍，正朝着这边走来。

鬼差扶住倒的尸，探探他的鼻息，看看他的，不明白这尸为什么没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