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第一人那样的老板，活着和死了没区别。

还好自己现在是局，不用被人……

不对，如果第一人了总统，以后就是他的老板。

宋局突然能同受了。

两人沉默半晌，宋局迟疑地开，“他上台了，我应该会‘自杀’。”

闷闷的，“如果后背中枪也算自杀，那我差不多会跟你一个死法。”

“你这张脸我认识，23岁的实习生，死在了未来大厦里。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每个队员都能复活。你用错了份，才会被我轻易看穿。”

叼着烟，看了看不远的监控，“你把它屏蔽了？没用的，第一人还有很多监视返程区的手段。我不知你是谁，你能跑的话就赶跑吧，他很快就会派人来检查。”

有戏。

能跟他说这些话，看来外勤早就有了脱离钛穹科技的打算。

宋局掐灭烟，装到随的铁盒里收好。抓住的手，将他拉起来。

“第一人总统我们都活不成，他会毁了联盟。我们的国家在末日建立，人类百年的奋斗果实，不该落在那人手里。”

他拍拍白人壮汉的肩膀，用力抱了抱他，“没到尘埃落定的时候，现在一切都来得及。跟我走，我需要你，你的家人朋友需要你，联盟需要你。”

————

博馆里存放的飞船只有半截，剩的一半不知是被钛穹吃了，还是落到了宇宙中。

机人没来得及记录，就被钛穹打成零件。

林清羽站在断裂的飞船上，一个个被钛穹控的人类，蹦蹦地从他边经过。

挤满藤蔓的脑袋四转动，僵地模仿人类的一切，抱怨工作、八卦明星、吐槽客。

钛穹在尝试理解人类。

这些人在它手里，就像小孩玩的塑料娃娃。

它依照第一人提供的记忆和自己对人类的理解，拿他们模拟人生，扮家家酒。

钛穹能同时控十几万人，行完全不同的活动。

厉害得很。

林清羽在飞船里，发现了到飞的猫猫狗狗。

它们是这些人的，被主人带上了逃命的方舟，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小休眠仓。

小窝啧啧叹，【果然末日之人命是不如狗，辈猫狗，都不要穷人。】

这话真难听，林清羽不喜。

穷怎么了，穷就该死？

这是天灾人祸，是上面的错，是环境的锅。

而且全世界几十亿人，就这么十几万活了来，到底要富到什么程度才不算穷？

他和他哥捡垃圾大，也活得好。死去活来的，人生特别充实。

系统说你们好个。

林清羽让它看看自己的银行卡，富统圈里有它么。真觉得穷人不如狗，怎么不给自己升个级。

五分钟后，林清羽探索到飞船的仓库，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阵狗叫。

黑芝麻汤圆没了，空间多一只狗。

q弹气球一般的白小狗，得意地翘着尾，冲他哇哇叫，【我升级了！我给自己成狗型了。我敢当狗，你敢么！】

【跟着你个穷鬼没前途，等这趟活完，我就去绑个有钱的daddy，当富帅的狗！】

林清羽：……

【你除了举报我还会什么！三观不正这个破理由是哪来的，我变狗和。秽。。有什么关系，你把手拿开！】

林清羽吓它的。

他俩是过命的，系统真被罚了，检讨书还要他俩一起写，怪麻烦的。

小窝总在没用的地方特别较真，他都习惯了。

林清羽会上宿主论坛，里面的宿主一个比一个惨。

有的完不成任务要被电击，有的要从系统手里价买，挣的钱都给了系统。

有的在文里掏心掏肺，捐骨髓挖丹。有的在np总受文里，一气吃五。

这么一比，愿意自掏腰包给他的小窝，真是小甜筒。

那位五的勇士真是厉害。

哥哥的一，就能把他吃到涨肚。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苏妄没骗他，他和一起去也不会有事。回哥哥再提，他就试试看。

【我屏幕又坏了？你怎么多了一片赛克？】

小窝的声音，把林清羽从回忆中唤醒。

他看看雄赳赳的小鸟，默默调整停机坪，‘没事，就是上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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