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穷人，没人给他们活，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测试员疑惑地看向四周，“谁叫我，我忙着呢？”

他们似乎已经化到了不需要睡觉的程度。

可能是末日的危害没有那么严重，也可能是末日到来的形式和人们预想的不同。

他旁的同事，半死不活地应了一声，“大概是谁不小心碰到了。”

男人还在抱怨，“谁知末日居然是这样的，我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会死光。说实话，早知了方舟还要打工，我就留了。”

“就当是积累原始资本了。”

————

测试员在了一，调工牌脱离卡死。

“话能这么说？万恶的资本家。”

结合已知的信息和两人的对话，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就好像他们上，都着什么东西。

百年过去，方舟里形成了新的等级制度，现了不同的阶层。

女人看了看同伴，“我这回要测试的是个学生，你呢？”

“论耍心，人工智能哪玩得过人。唉……希望他当上总统以后能安分，别给我们嫌麻烦。”

“说起来，阿斯兰是不是差不多一周没面了？”

女人压低声音，“就是第一人提供的资料有问题。我总觉，他野心大得很，神也不正常。是养不熟的狼，早晚会反咬我们一。”

林清羽担心他把人叫过来，死死捂住他的嘴。

他在林清羽怀里化，银白的假地面。半分钟后，在不远的空地上凝聚成人形。

“不至于吧，不是有阿斯兰盯着？”

总之世界没有毁灭，被抛弃的人很快恢复平静的生活，在故土上安居乐业。

女人在了，一块写有她份信息的工牌浮现来。

男人嗯了一声，偷偷跟她抱怨，“奖金没了，我真是冤枉死。苏妄和林清羽的数据就是有问题，前几批测试员不都没搞明白他俩的记忆，谁摊上谁倒霉。”

领导走了，‘苏妄’和‘林清羽’闭上嘴，双呆滞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些人听不见他看不到他，只会对碰反应。

嘴里骂骂咧咧的，听着像是在给后勤打电话。

“！放开我！”

“在外面也要工作。”

“我陪你去资料库？”

林清羽听了一堆八卦。

“我惨啦，我是法医。还需要专业知识，不然理解不了他的记忆。”

当初逃跑的人又坐着方舟回到了这里，和钛穹科技展开合作。

林清羽刚刚看到的那些人，应该就是方舟最底层的测试人员。

这人居然还能说话。

半分钟后，两人的如雪糕般化，眨变成一滩银白的。

真奇怪，这些人看不到他。

测试员两两一组，工作的时候都用加密通话。只有摸鱼，才会正常。

林清羽骑着蟑螂飘在对面，看着他们原地消失不见。

他连脑都没有。

测试员意识挣扎，“我这边bug了，怎么看不到人？哪个王八拽我？”

末日来临，一群有钱有势的人提前得到消息，跑了。

林清羽特意停好蟑螂，大着胆变回原本的型，跑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100年前末日来临，所有人都以为这颗星球会毁灭，人类会灭绝。

林清羽又了几个测试。

“那也比在方舟里，外面996，这里006！”

006，真是够惨的。

林清羽在他脑袋上来回摸索，什么都没摸到。

一小分人乘坐方舟逃跑了，剩的人留来等死。

林清羽计划偷一个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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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失败。

林清羽抓住一个落单的测试员，把人拖到小林里。

他们这里叫未来世界，底层测试员在这里过得并不好。

工牌他看得到摸不着。

她在上面输‘资料库’，将工牌重新好，“不清楚，哎呀别了，上面肯定盯着呢。快走快走。明天是周末，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假在地上蠕动，凝聚成两个人形廓，是林清羽没见过的相。

他开着蟑螂在人群里飞了这么久，东落一西落一。没人打他，也没人尖叫。

其他人茫然地看向他。

006的生活倒是其次，主要是份落差实在太大。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